去,变成记忆里滋护自己的根与茎。
他君子昀从十六岁才开始活。
“池鱼大侠得到了答案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回去瞅瞅我老爹的坟,其他的,其他的不知道呢!我脑子缺根筋,不太愿意作太多打算,当然,除了抓贼!”
三人用时半月回到了关山郡,白府里设宴接候。
“子昀哥哥!”娇俏可爱的白家小姐飞奔到大门处,却看见君子昀怀中抱着套月白衣服裹着什么。那是人吧?凑近了看,也没能看出什么。
“子昀哥哥,你抱着的是什么?”
“没什么。师父他老人家呢?”
白家小姐眉眼带笑,杏子般水灵的眸子转了转:“父亲在后山上等你呢。”
“嗯?师父在后山作甚?”
“我也不知道呢,就说你回来了就去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
“嗯。”
君子昀进了屋,将叶芾放下坐在床上,抚了抚她头,嘱咐着:“别乱跑,我一会儿就回来。”
君子昀心里也有话想跟白郡守交代。
他想着能否将大权交给白郡守,兵权和剿匪的事让覃清去办,自己呢,带着叶芾离开。去哪儿都行。
君子昀刚离开没多久,叶芾沉滞的眼睛微微眨了眨,看着周围熟悉的布设,记忆断断续续回笼。
“景阳王府?”
正要站起来,脚底传来一阵钻心刺痛,迫使人跌在了地上。
“砰!”
门被粗暴推开。
“那妖孽在哪儿?”白郡守声若洪钟,带着两名仆从和白家小姐踏进门。
扫视一周后却发现空无一物。
叶芾惊惧地看着凶相毕现的人,畏缩的蜷着,往床边挪动。
忽地撞响了一旁的矮榻。
“爹爹!这儿有声音!”
白家小姐声音尖利,不符合样貌的凶狠浮现在脸上:“爹爹,听说黑狗血能除妖灭煞!”
“给我泼!”白郡守下了令,家丁朝着声响处泼下黑红色的粘稠血液。
“啊!”
叶芾被淋湿,阻挡了视线。
“妖怪现形了!”
几人终于看见了所谓的“妖怪”,带着害怕也带着凶狠。
“给我打!”白家小姐率先朝叶芾踹了一脚!家丁被壮了胆,手中棍棒齐齐往下招呼。
“啊。君子昀!君子昀救我!”
“你这个妖怪,还敢肖想我子昀哥哥!看我不打死你!”说着,白家小姐抽出了匕首,就往叶芾身上刺下!
“汜儿……”
“爹爹你在心软什么,这妖孽蛊惑了子昀哥哥,就是该死!”
白郡守想到了自己听到的传闻,还有地上时隐时现的“怪物”,也就任由家丁和白家小姐下狠手杀手。
直到地上的人血肉模糊,隐隐抽动着,口中汩汩吐出鲜红的血。
白郡守才开口道:“住手吧,她已经活不成了。”
“景阳……景阳……”叶芾口中微弱的呼着,直到声音断了。
四人似是松了一口气,像结束了什么平常事。
可突然,地上的人渐渐消失,快得只有一瞬,只剩下了一滩血迹。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