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只能活到二十四岁。”
夫妻俩怕得带着孩子离开,小女孩儿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尼姑,将那澄澈明净的眼神镌刻进了心底。
秋风刮在城市里,显得树木清瘦,枝叶零落。
郊外的精神病院静养室里,叶芾独坐窗前,对着外头枯黄的银杏发呆。
“这姑娘命可真苦,才二十岁,双亲就车祸……据说自己还被同学囚禁虐待……”
她们说的是谁啊?叶芾歪着头看向门外的人。
接受治疗的四年后,叶芾精神恢复了些,开始在一个纺织厂工作。
“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吧。”忽然耳边回响起这一句话。心里既痛苦又愉悦,叶芾依稀记得,那是个她窥探了六年的人。
疏忽,大火纷扬,所有隐藏的情绪爆发开来又飘散而过,叶芾什么也不记得,又像什么都记得。
“孤苦无依,并不是苦,对吧。
每一天的生活就像孤魂野鬼一样。
我尝试着去过酒吧。去挤地铁,去逛商场。在最热闹的节假日,出门游玩,去博物馆,去图书城。
可内心就像被扎了洞一样,越来越空,被漏进来的风刮得瑟瑟。
最后喝下的那杯水,我知道里面有大量的安眠药成分。”
叶芾喝下去的时候是笑着,好像这样能够解脱一样。
“我好像记起来了。
我并没有死。”
那个祭祀大殿里,自己是一千人中唯一活下来的。
随后。
随后是一片黑暗,像做了一场梦。
现在,梦醒了。
……
夜半的寒意侵袭入骨,灯花儿噼里啪啦爆了个激灵,君子昀被惊醒。
隐约冷光乍现,刹那间有人影闪现到床边!
“何人!”君子昀清朗肃然的声音质问着,拽起桌上的锦布挥了过去。
一群黑衣人鱼贯而入,目标仅仅锁定床上沉睡的人。
君子昀掀翻了桌子,最终是寡不敌众,招架不住,就在长剑刺进床铺的那刻,伸出手臂抵挡。
一阵钻心的疼霎时在额上刺激出汗珠。
黑衣人见伤到了君子昀面面相觑,就在这一瞬的犹豫间,门被强大掌力劈开,靠近的黑衣人也被扫到一边。
“敢在小爷头上动土?”
池鱼扔了一个绿瓷瓶给君子昀,“止血!”
之后便横眉对着面前的十多个黑衣刺客。
“十三个人,正好让你们试试我新创的百花缭绕!”
说完,池鱼抽出身侧长剑,从剑柄处抽出了等长的另一端剑尖,扭转、折叠,在手心里旋转起来,瞬间就伸出无数刺刀,在池鱼手里活了一般。
长臂一甩,刺刀脱落出来,迎面而来的黑衣人被卷入剑阵,空中传出金属碰撞的清脆衣帛撕裂声。
不一会儿,只剩下池鱼一人屹立在原地,飒飒冷冽。
屋子里充满了血腥味儿,窒息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就在此时,床上一直沉睡的人儿,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