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叶芾醒悟逃离,君子昀伸开双臂将人抱了个满怀,身心都充溢着满足。
“本王愿意,在劫难逃。”
屋外的围墙边上,一身暗朱长袍的池鱼趴在上头,有些无奈地扯着稀稀拉拉的狗尾巴草。
“唉,王爷的‘卿卿我我’,真是迟来了二十多年呢。
汝郡,庄家别院。
叶芾早早收拾了床铺在君子昀房外等候。
“嘿嘿嘿,终于要回去啦!”
在汝郡这个月,叶芾着实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而池鱼,着实体会了相府的墙,确实比庄家别院的爬着舒服……
半个月前惊蛰就找到了君子昀,当时君子昀在庄家别院养伤,几番请示下,君子昀仍旧决定留在这里。
池鱼看了一眼傻兮兮的某丞相,心里跟明镜似的!
得了,有人来了,池鱼望下方挪了挪,半吊在墙上。
叶芾在院子中站着,旁边石桌上是正饮酒作乐的庄骁岭。
“你说的人呢?”
叶芾瘪了瘪嘴,坐在石凳上,肩膀上搭着一个褐色的小包袱。
“应该快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管家在门外迎进来一个青年:“丁先生请。”
来人一身朱色淄衣,头上围着头巾,体型微胖,脚下生风。
叶芾看到丁厨子就像看到满汉全席似的。
“素温汝郡最负盛名的玉香楼是丁先生在掌勺,难不成庄二爷今天给我的惊喜就是这个?”
“愿为丞相效劳。”
叶芾乐开心了,笑了笑,跟两个
人谈论着南来北往。
“丞相这口才,出门当个说书先生,肯定压了京城的青蒲生去。”
青蒲生,京城有名的说书先生,最大的茶楼云水间是他的根据地。
“那也得有你们这样捧场子的人呀。”
丁厨子挠了挠围着头巾的短发,笑得自然:“丞相还是即刻启程吧,余府尹叫我来接应你的,他也在玉香楼了。”
闻言叶芾展颜,果然,还是余相顾靠谱。
“快快快!”叶芾朝着西院阁楼呼喊,“君子昀!我们要出发了!”
被美食催动的一群人。
没听到回应。不一会儿,一袭白衣的君子昀款款而下,步步生姿而来。
叶芾被君子昀清雅绝尘闪到,赞叹不已:真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呀。
丁先生拱手行礼:“参见景阳王!”
君子昀瞥见,微微颔首。
庄骁岭倒是意料之中的笑了笑,走到叶芾身旁送着:“丞相,我们商量的那个事儿,可得多亏你了。”
“什么事儿?”君子昀听到了就是刨根问底的。
“哈哈,回去跟你说。”叶芾笑了笑,门外是庄骁岭准备的两匹马。
就在几人准备启程时,官道上一阵风尘掀起,一群人踏马而来,身后是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
领头的人一身戎装,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铿锵有力的道:“属下钦明日参见景阳王,丞相!”
“钦统领,免礼。”
叶芾几人紧张起来,有些戒备地看着突然到来的钦明日。
毕竟二人可是偷偷溜出来浪迹的……
“陛下听闻丞相无恙,特派属下前来接应。”钦明日从身后人托着的手中拿过明黄的圣旨,“丞相,这是御旨!”
既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的事,叶芾自然反抗不得,恭敬的接下了圣旨。
“王爷,此次未能准备您的车驾,还请在此地再委屈一宿,明天末将派人来接您!”
君子昀冷着双眸,未发一言,只是身体走上前将叶芾护在后头。
庄骁岭,丁先生皆是平头百姓,没有话语权。
叶芾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气势,微微一笑,撇开了君子昀的手又按了按,以示安心:“既是陛下召请,本相便随你们回去吧。”
叶芾把肩上的小包袱取下放在君子昀怀中:“唉,大餐就劳烦给我打包了。”
掬可把泪。
随即,叶芾踏上了马车,关上帘子静静坐着。
“王爷,末将先告退了!”
钦明日翻身上马,威风凛凛道了一句“启程”,一众人马以马车行驶的速度缓缓前进了。
几人都看着沉默的君子昀,不知他会有何举动。
“池鱼。”君子昀终于开口,唤来了自己的暗卫。
池鱼有些激动地搓了搓手,从墙上跳下来走到君子昀身旁,“主子有何吩咐?”
“把钦明日给我活捉了,绑到王府来。”
“咳!”
“咳!”
“咳!”
……
一群人被呛到。
景阳王,真是有着出手不凡的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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