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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越俎代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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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间造访的那个府邸里的人安全吗?”

    “刚才打探的人回来禀报,并没有发现府上有人伤亡,六皇子也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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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  叶芾舒了口气,既然没有人伤亡,那余武陵也是没有事。

    “六皇子醒了吗?”

    “嗯。”

    说话间,惊蛰已经穿戴整齐,静静站在在叶芾床边上。

    灯笼的微光辉映着二人衣袍,空气里流转着一种名为熟稔的东西。

    惊蛰也有些奇怪,公子与自己说话的态度,突然就像与多年老友一般。

    而在此之前,都是带着些许戒备的。

    “公子是在担心六皇子的安危?”

    惊蛰微讶,毕竟之前从未听余武陵提及过君子昀,就连这次出使落山郡也没有太多话语。

    叶芾暗暗磨了磨牙,找了个相当正经的理由:“他是我们这次出使的关键人物,不是吗?”

    “嗯。之前的情报里传出六皇子感染了瘟疫,以今日探子回禀的情形来看,消息是真的。还有一个事情,六皇子好像和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一起,举止亲密。”

    叶芾脑袋里轰了一声,手不自觉挥了出去,什么也没做,讷讷收回来。

    君子昀是将余武陵当成了自己吗?

    见人失神,惊蛰微微提醒着:“公子,虽说此次出使与六皇子关系甚大,但我们最重要的,是得到那份名单。”

    “名单。”叶芾压抑住了内心的疑问,默默重复了一遍。

    “好,那还是好好休息吧。”

    叶芾强忍住内心想要冲回府上的冲动。

    一方面是因为无法面对余武陵,害怕自己的出现会引来更大的祸事,破坏掉这次出使。

    另一方面,听到出使落山郡的机密之事,叶芾可耻的想要继续以这个身份去掺杂,从而知道余武陵这次出使的真正目的。

    如果是伪装成其他人她可能会被识破,但若是伪装成余武陵,她的经验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加之余武陵现在也在君子昀身边,她想要做什么还不清楚,但没有第一时间联系惊蛰,就证明她也意识到了其中的端倪。

    既然如此,那就在还没被揭破前尽情试探吧。

    “惊蛰,我们认识多久了?”

    大清早的,叶芾这样问道。

    “公子忘了吗,属下是去年才到公子身边,负责保护你安全的。”

    “呵呵。”叶芾笑了笑。

    她只是想通过这个问题和答案,好好斟酌与惊蛰间的谈话。

    一年,应该是双方了解都还处于一个浅层次的程度。

    那她表露出一些不符常理的行为也不会被怀疑咯?

    这样想着,叶芾没那么拘谨了。

    毕竟,做余武陵那样高洁克制的人实在太难了。

    “公子,早晨收到了陆郡守的请帖,要去拜访吗?”

    “陆净川?”

    “嗯。听说陆府的小孙儿染了病现在还没有好。他找公子估计是为了这个事。”

    “嗯,去看看吧。”

    陆祎的生死,她还是在意的。如果真能利用余武陵的权力去救他一命,何乐而不为呢。

    到了陆府,陆净川恭敬的接待了叶芾。

    惊蛰在一

    旁静静站着。

    “听说余钦使昨日在子昀那里遭遇刺客,收到惊吓,现在感觉怎么样?”

    “无碍了。”

    “唉,说来也是惭愧,竟然让余钦使在老夫管辖之地遇到这种事情。老夫实在是有罪,希望余钦使能给我个赔罪的机会。”

    “喔?陆郡守打算怎么个赔法?”

    叶芾是真的纳闷儿,难道秦邵那厮的的墙头草属性是遗传陆净川的不成。

    跟谁都像一家亲似的。

    陆净川赧颜,承诺道:“只要是余钦使用得着老夫的地方,一定不会推辞。”

    叶芾笑了笑。

    陆净川又开口,不过是换了支支吾吾的语气:“余钦使能不能答应老夫一个不情之请。”

    “什么?”

    叶芾好奇。

    “老夫的孙儿,想见您一面。”

    “何故?”

    “老夫也不知晓,只是听他梦里糊里糊涂还在念叨着钦使名字。”

    说着,陆净川也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事害怕“余武陵”会因为陆祎感染了瘟疫而不敢接近。

    “陆祎好些了吗?”

    “唉,还是看样子,靠些药材吊着命。”

    “走吧,我随陆老去看看。”

    陆净川喜出望外,一路引着叶芾到陆祎所在的门外,掀了帘子进去。

    里头日光暗淡,小陆祎微红着脸,身子蜷缩在床上成一小团,看到来人后竟嘤嘤哭了起来。

    陆净川的心疼都写在脸上,不顾传染的将孙儿拢在怀中呵哄:“祎儿乖,祎儿乖。”

    “我,可以叫你爷爷吗?”

    沾着水汽的小人儿奶声奶气的嗫嚅着。

    陆净川叹了叹气:“祎儿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叶芾有些不解,走进去。

    “祎儿,你看是谁来了?”

    陆祎听到声音后迷蒙的睁开眼,忽而欣喜地笑了笑,伸手搭在叶芾手背上,往自己心口扯了扯,黏黏道着什么,屋子里的人都听不清。

    叶芾虽然没听懂,但好意的俯下身,给陆祎更换了退热的帕子:“祎儿,好好养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陆祎又咯咯笑了笑,开心的沉沉睡去。

    陆净川出了屋子还在抹泪:“这孩子,我从小对他太严厉了。”

    叶芾笑了笑。

    确实。寻常百姓家的温暖,陆祎可能没有享受过几分。

    别人叫爹爹爷爷,而他只能规规矩矩的唤父亲祖父。

    小孩子的心,一旦被调教的冷漠,就很难暖和起来了。

    “惊蛰,让姜大夫给陆祎看看吧。”

    那是余武陵的随身大夫,一直以来只专注余武陵一人的身体调养。

    因着被错人成余武陵,叶芾也有机会获得了余武陵方面的情报。但条分缕析后,叶芾总觉得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还未探清。

    而此时,落山郡的瘟疫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派出去的请救兵的各路人马陆续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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