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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黑斗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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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话,饶你不死。”

    “咳咳。我的意思是,你披斗篷后,我就能轻而易举发现你,并证实自己的猜想了。君先生身边,一直有个你。”

    “无聊。”

    随即叶芾想到君子昀的病情,略带担忧的询问道:“你的师

    叔,真的有办法治好这次瘟疫吗?”

    也不是叶芾不信任人,实在是因为这次的瘟疫过于凶猛,波及范围也甚是广泛。

    加上药材的紧缺,换做谁,都是一个不小的难题。

    池鱼知晓事情的难度,也面露难色:“师叔这人性情太诡了,治不治得好是一回事,能不能请他出山又是一回事。”

    “怎么说?”

    “很难说。之前在曾府能见到师叔我也很惊讶。在我的印象里,师叔除了西境的人,从来不给外人看病的。”

    “你以前见过曾格吗?”

    池鱼摇了摇头。

    “我算是从小跟在师父师叔身边,他们跟官场上的人几乎没有交往。”

    “曾府之前的人都被遣散了,如果能找到那个管家,说不定能知道点儿什么。”

    “这个好办,交给我去找!”池鱼看着黑斗篷里不可窥视的人,淡淡笑了笑,“如果我找到管家,并且让师叔出手相救的话,你就要告诉我为什么你会一口叫出我的名字。”

    叶芾没有答应,池鱼已经欢脱的掠出府了。

    回到卧室,君子昀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君子昀,别人生病都是要哭要闹的,你怎么反倒是一声不吭,是在跟我闹别扭吗?”

    床上的人迟迟没有回应,面色灰败无甚神采,只有轻微节律起伏的胸膛显示他还活着。

    “君子昀,我们都还没有好好话别,你就打算这样子长眠不醒了?”

    叶芾知道,他们之间注定会有别离,但这样一声不吭就分别,她心里哽,难受。

    何况,如果君子昀现在挺不过去,那何谈未来的重逢相遇。

    “傻子,你是不是还在纠结为什么我梦里叫的是王爷而不是子昀?那是因为啊,你说王侯将相与我俩最配,你是王与将,而我是相与侯。加上,我也习惯了日常叨叨王爷王爷,总觉得这样子你就像以前一样倏的就出现了替我解决一切困难。”

    “成天睡,是不是故意的?想偷懒,让我把折子都给你处理了?”

    “将军,门外有人求见!”小厮的声音打断了叶芾的自说自话。

    “有问是谁吗?”

    “说是京城来的。”

    叶芾想,应该是惊蛰了。

    回头看了看床上的人,叶芾笑着:“晚上你一定会醒过来的,对吧。”

    说完,叶芾就开门出去,无视了身旁小厮诧异万分的神色。

    “吩咐府上的人,好好招待贵客。记住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小的明白。”

    小厮眼神朝着屋里瞥了瞥,终是害怕的收了回来。

    君子昀病了的消息,府上所剩不多的几人想必心里是清楚的。

    日日熬药伺候的眼前人,也慢慢眼熟了。

    黑斗篷先生,这是下人们给叶芾偷偷取得新鲜名字。

    府外来的人并不是叶芾担忧害怕见到的余武陵,而是惊蛰。

    见到是惊蛰,叶芾心里

    紧绷的弦松了松。

    她也不知道对余武陵是怎样的心理。

    说怕吧,因为自己曾占据了她的身体,说敬吧,在见识到余武陵的生平和亲临其境时自然而然就产生了。

    还有一种莫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

    想来是因为事无巨细的去了解过,去生活过,沿着余武陵的轨迹走过,所以才会有这样一种奇异的感觉吧。

    叶芾把这些复杂的情绪归为人性的奇妙上,相当于她就是奇妙的载体。

    惊蛰是来安排余武陵入住事务的。

    余武陵还是要来,只是让惊蛰先过来探个底。

    “您是?”惊蛰礼貌的问着。

    “我在将军手下做事,负责接待此次的钦差大臣,有什么是就吩咐我吧。”

    叶芾与余武陵的声音是一模一样的,面对惊蛰,她不免故意压着嗓子。

    即使这样,惊蛰还是另眼看了看眼前奇异装扮的人,出于性格的冷淡谨慎,并没有多问。

    “我家少主想和将军住在一个院子,方便商谈要事。”

    “这样子。”叶芾悠闲的踱着步子,将惊蛰带到了君子昀所在院落。

    “将军住在北面,你家少主……”

    少主。叶芾在脑子里琢磨着这个称呼,在以前,惊蛰是叫余武陵什么呢?

    相爷。

    对,现在还只是吏部一小官,所以不能叫相爷。

    少主,有点像江湖里的称呼。

    难不成余武陵发家前还是某个宫的二代少爷不成?

    叶芾为自己的天马行空笑了笑,给人添置了必备的东西。

    “下午我会置办少主需要的用具,其他的就不麻烦您了。”

    惊蛰说完,就拎着剑离开了。

    而叶芾,慢悠悠走到厨房,笑吟吟跟老厨子说晚上要多加菜。

    暮时,余武陵被接了过来,因为是暗中出访,所以打扮也比较清奇,一身黑衣,围了厚厚披风。

    “少主……”

    “惊蛰你又忘了,该改改称呼了。”

    惊蛰眸色微暗:“公子。”

    “嗯。”清雅淡洁的声音,叶芾在角落里听到了,走到君子昀房里看了看,还没醒,硬着头皮去接待了。

    “余钦使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余武陵闻言,抬头看着叶芾,许是冥冥注定的,在目光相触的刹那,叶芾忽然眉心窜痛,从额到头顶一阵剧痛!

    像灵魂剥离躯壳一般,无数的刀子刺进身体一般,叶芾疼得受不了,俯下身子掩着头。

    “你怎么了?”惊蛰不自觉的问出了声。

    忽然刀光乍现,从房顶乍起一批黑衣人窜到院子里,不由分说便是一阵砍杀!

    “公子小心!”

    惊蛰将余武陵扯到身后,一人一剑抵挡面前的凶险。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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