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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和尚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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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的棍子。

    “慢——”

    上头的人缓慢的话语中带了三分调笑,款款走到经幢后头,“别吓坏了我的小猫。”

    一行人低着头出去了,殿堂里恢复了安静。

    “出来吧。”

    叶芾裹在经幢里,探出个脑袋,果然看到面前肥头大耳的,穿着明光袈裟的和尚。

    明明是个形象极差的淫僧,可他现在应该是披了另一件衣服,辉煌而财气十足的模样,隐隐有佛性萦绕,充满光辉。

    叶芾身上还穿着红衣,走出来与和尚对立相视:“你是村长?还是县令?”

    和尚斜眼笑了笑:“怎么,想知道和尚我是谁?”

    叶芾安静站着没说话。

    “我看小美人儿心里有很多疑问啊。”

    和尚伸出手,被叶芾一把打掉了。

    “爪子真利呢。”

    和尚笑着,似乎是好说话了。

    叶芾抬起头,低声道:“刚才的案子……”

    “怎么了?”

    “山泽草木皆归国家所有,工部设有四司,其中的虞部司,专掌苑囿、山泽草木以及百官蕃客菜蔬薪炭的供给和畋猎之事。土地有契而山泽无分。各郡县的山水树木百姓均有权利使用。何以在你这里,百姓砍伐树木成了罪责?”

    “你也说了,山泽草木是国家的,我是地方官,代皇帝管理捣药村,有权利决定他们是否能砍。所以,我不允许他们动一草一木,他们就不能动。”

    说着,和尚从袈裟中探出来一枚官印,是望月郡下的属官。

    叶芾抓着腿边的红衣,有些不知道如何反驳。

    如果这是地方性政令,她并不能反驳。即使她是京城来的丞相。

    “怎么样,小美人儿肯跟我回禅房了吗?”

    “我……我是个男人,不是你们要找的星儿姑娘。”叶芾不知道她的话能被信几成,但面对眼前的和尚,她选择赌一赌。

    伸手将外头的红衣褪去,露出本来的月白长衫,再将遗落的青丝尽数挽起。

    “祭品就是祭品,永远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死,反而要去违逆上天的意志。殊不知,更加严厉的惩罚就要降临。”和尚静静的,带笑看着叶芾完成一系列动作,随后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早在见到你时,我就知道你不是星儿了。”

    “那你为何?”

    “我要的,只是这件衣服。”

    “衣服?”

    和尚但笑不语,抱着手中的红衣,脸上带着淡笑。

    “衣服,有她的味道。”

    叶芾看过去,新娘服只是普通的款式,上头用红线蚕丝绣着鸳鸯戏水。

    有一股淡淡幽香混杂进了浓重的香火里。

    突然,仿佛有什么扼住和尚的心脏,和尚的脸色猛地痛苦抽搐起来。

    “你怎么了?”

    “呵呵,是她来了……”

    “她?是谁?”

    和尚嘴角溢出笑意来,猝然倒地。

    “啊!主持出事了!”

    有路过的小沙弥惊呼着,引进来一大批人。

    叶芾被挤到一旁去了。

    中年和尚皱着眉头,凑到地上毫无生气的人唇上刺探。

    “没有呼吸了。主持,已经升天了。”

    “死了?”

    叶芾看着倒在地上,面色青白的和尚,就在前一刻,他还活生生站在跟前与自己辩论,现在已经死了。

    “是月神之印!”

    翻看和尚衣服的人惊呼出声,露出他衣领之后的一个红色月牙形印记。

    月形印记约莫一寸长,渗了些血,中间有黑色的点。

    叶芾弯下身子,抚了抚僵硬的皮肤:“有银针吗?”

    有人麻利去取来了银针。

    叶芾轻轻将针扎进黑点里,抽出后明显看到银针的前端变黑。

    “有毒!”

    “是你!是你害死了主持!”小沙弥情绪激动,伸手指着叶芾,“主持死时只有你在他身边。”

    叶芾淡淡起身,被众和尚围在里头。

    “你们还不清楚吗?是望月教的人杀害的主持!”

    中年和尚口中提醒着。

    众人微怔,继而陷入了沉默。

    “望月教……”

    与望月郡之名有何关联?

    在死者面前,叶芾并没有多问。

    众和尚将主持用明黄的布席裹着,一路念经焚香,穿过庭院,送到了后山上。

    叶芾被领着一路随行。

    后山上有许多坟,一层又一层的,整齐而庄严。

    看样子有些还是新的,刚立不久。

    而死去的主持,也即将被下葬。

    “每个月都会有几人像这样莫名死去,寺里的人越来越少了。”

    中年和尚带着叶芾到禅房休息。

    叶芾好奇问道:“你怎么不怀疑是我杀了你们主持。”

    “你杀不了他。”

    “为什么?”

    “只有他自己想死,否则谁也杀不了他。”

    “望月教……是什么?”

    “一个,凡人心中,永远的圣洁之地,每一届的望月教主都是女人,会诞下一名女婴成为接班人。而我们主持,是上一届望月教的护法。”

    “那他怎么会建立这佛寺?”

    “佛寺是本来就有的,只是因为有主持,才变得这样显贵,声名大噪。”

    “佛寺与望月教有恩怨吗?”

    “应该是有的吧,否则怎么会接二连三被夺了人命去。”

    “和尚们的死,你们主持没有调查吗?”

    “有,却没有结果。”

    中年和尚将那套红衣叠好,放进一个木盒里。

    “主持一直很喜欢收集各种红色衣裳。”

    打开一个大的衣柜,里头整齐地堆满了许多个一模一样的小箱子,里头估摸着也是同样的红衣。

    “等等。”

    叶芾走过去打开木盒,拿出里头红衣细看,并没有什么异样。

    而撩起衣服在鼻尖轻嗅,只剩下丝绸棉帛的陈旧气息。

    “没有了。”

    “什么没有了?”中年和尚追问着。

    “我记得他死的时候闻了下衣服,好像上头飘出了奇异的香气。”

    叶芾将那幕与和尚细说。

    “山下那户人家我们去时打听过,普普通通没有什么背景,不可能与望月教有关系。主持一向深居简出,这次却亲自下山去了,这点很值得探究。”

    再翻了翻手中红衣,衣领上的细节处赫然绣有一只似虎非虎的动物。

    “玉兔。”

    “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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