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19章:香杀之阵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作坊。”

    “作坊?丞相与我通信中曾提到过一个特别的作坊,就是它?”余相顾仔细看了看地图,了悟道,“想要藏一个人的话,哪里都可以。可藏的人是丞相,那就非此处不可!这里踞后方山隘之险峻,挟前方江河之湍急,可攻可守,进退有度。”

    “那我们?”

    “派两队人分别去京城和汝郡,看看丞相是不是提前出发了。”

    “启禀老爷,燕府的燕老板,请求与刚来的客人单独见一面。”

    “燕老板?”余相顾转身望着季承,“就是图上的那个燕府主人?”

    “是。”

    “那让他进来吧!”

    “燕老板只见您一个人。”

    余相顾闻言微怔:“好。”

    季承拉着余相顾的衣袖,塞了一个碧绿酒瓶给他:“余府尹尽管放心去吧。”

    很快,燕府的轿子到了郡守府外,接上余相顾走了。

    “嘿!我说,都没过问下本大爷,就把人接走了?”

    林孟升似是刚从屋里洗漱出来,遍寻余相顾无踪,对着季承甩袖嚷嚷着。

    “这位,是大名鼎鼎的齐国内史吧?”

    林孟升脸上的笑意渐渐消融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霜冷意:“哟呵,林某在禹国还是个名人?”

    “我那谷徽老弟今早送来了一坛陈年酒酿,不知林内史可否笑纳?”

    看见美酒,再嗅到香味儿,林孟升脾气消减了大半:“酒收下了,不过,往后莫要再提齐国之事,林某不喜欢听。”

    季承笑了笑,状若无意的瞥了瞥林孟升脸色,坐到了一旁,淡淡开口道:“本官知晓往事不可追的道理,可林内史是否知晓,往事早已成为生命根骨,不舍不分。”

    “诶,打住打住。”林孟升从白袍里伸出手,表示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干坐了半晌,林孟升终是耐不住了,问着:“他到底去哪儿了?”

    “余府尹啊,去燕府赴宴去了。”

    “一个人?鸿门宴?”

    “未尝不可。”

    林孟升闻言不语,眉梢却拧了起来。

    “林内史对余府尹的事迹并不陌生吧,这些个事,对他而讲根本不在话下。”

    “我知道。”林孟升撇了撇嘴,终是找了凳子坐下,继续等,过了会儿蹭的起身,“坐不住了!我要去找他!”

    季承嘴角微勾。

    “林内史不妨再等上一等,今日府上还有个贵客要来,届时你们一同去燕府,也好有个照应。”

    “谁?”

    季承嘴角弯了弯,看着外头一阵风尘,府上的管家领着一披坚执锐的将军进来了,挥袖起身相迎,对着林孟升说着:“瞧,贵客来了。”

    燕府的马车到了府上反而没有停顿,径直朝着后山而去,穿过一片葱郁树林,来到了阴凉的作坊里。

    余相顾下车步行,由小厮带领着,穿过一层一层的四合院儿,到了有人把守的地方。

    看门人刚要阻拦,就见到里头走出一个戴着白玉面具的男人,是燕鸣笙。

    “恭候先生多时。”

    余相顾微微佝偻着身子,这时也不免要抬起头看身形高挑的燕鸣笙。

    “燕老板,好久不见。丞相在何处?”

    “果然是快人快语的先生,丞相就在里边,请先生随我来。”

    下人没有再阻拦,给余相顾放了行。

    路上,微风轻拂,余相顾淡淡问道:“你信中所说的阵,是准备好了?”

    “只欠一缕,丞相的东风。”

    “她如何了?”

    “从见到那幽蓝星辰阵法后,就一直没有醒来,像是陷入了某种梦靥里。燕某有些担心会有危险。”

    “呵,危险。”余相顾嗤笑,“四年前对我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有考虑过危险?”

    燕鸣笙歉意淡笑:“利用先生的事,燕某在此道个歉。要知道,无识无觉之人,总是对世间奇特之事带有莫名的好感和探究的,恰好先生和丞相身上就带着那种令人兴奋的怪异气息。更令我惊奇的是,丞相竟是我从未见过,只在父亲遗留的书上才有描述的无灵之血的人。”

    “无灵之血?”

    “嗯。”

    “所以,有什么线索吗?”

    “我想,弄清楚无灵之血的秘密,就能知道涑国的大祭司在搞些什么鬼。”

    余相顾沉默不语。

    燕鸣笙淡淡道:“说不定,燕某还能大胆的一窥先生隐藏廿载的秘密。”

    余相顾还是未语,走到了一处空旷院子,四周无所隐蔽,敞亮极了。可周围隐隐散发异香:“这是作甚?”

    院子中间安放了一张素白的床,叶芾面色无华,沉睡在上,一身青翠的布衫罩在她单薄的身子上,人儿毫无生气。

    “此阵集天时地利,又有丞相之人助力,只需要一个入阵之人,便可启动。”

    “入阵?会有什么危险吗?”

    “当然是有风险的。这周围的异香乃我燕氏独创,能惊人神昏智丧,产生心猿意马的幻觉。如果入阵之人把持不住自己的心性,就会被无限反噬,成为阵中亡魂!”

    “我倒不知晓,燕老板这些年来,对香料的利用,已经到了如此地步,竟然可以为阵为营,当千军万马之用。”

    燕鸣笙淡笑:“谢先生夸奖。”

    “听说二公主失踪了?”

    “死了。”燕鸣笙冷冷道着。

    “死了?她可是皇家之人,死了你怎么交待?”

    “与燕某何干?”燕鸣笙在叶芾周围挥洒一些淡色粉末。

    粉末扬在空中,像是有无形的力量在吆喝着一样,像水流一样,缓缓流动起来。

    “二公主死了,自有燕城郡守顶锅,我燕某与先生,永远是安全的。”

    余相顾闻言,瞥了一眼渐渐成形的“香杀之阵”,开口问道:“如果那缕东风不来,她会怎么样?”

    燕鸣笙笑了笑:“那个人,一定会来的,先生比燕某更清楚才是。再者,丞相对先生,真的那么重要吗?燕某可是记得,先生是连妻儿都可以,弃之不顾的,就如同当年没有入我父亲之局一样。”

    “别告诉我,你与林孟升一流,是在鞭策我,提醒我存在的意义和往日的冷血无情?”

    “燕某不敢。只是先生的大业正步入正轨,燕某与林内史都不允许看到有让先生陷入不利的因素出现。”

    余相顾瞥了眼静默无声的叶芾,嘴角微勾:“她不是。”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