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管理,丞相有什么意见吗?”
“呵呵,不敢有。”
凌阖扫了一眼叶芾的怂样,也就没说话了。
叶芾也是闷了一路,快到了相府时又问道:“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每人一百大板,以儆效尤。”
“都是些操笔杆子的……”
凌阖看着叶芾不忍心的表情,刚要说什么就听到叶芾补刀道,“直接剁手吧。”
凌阖哑然失笑。
“我说凌司寇,总算把你逗乐了。一天到晚穿得黑不溜秋还绷着个脸,明明就是来搭救我的还扭扭捏捏不承认。好啦,我承你这个情了,改天请你吃饭。”
叶芾拉开帘子,相府赫然在眼前。
叶芾撩开车帘往外走,爽朗开口道:“好了,今天就谢谢凌司寇了,慢走不送喔。”
“嗯。”凌司寇淡淡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放下车帘,缓缓驶离相府。
“本司寇才不想要丞相这样简简单单一顿饭的情。”
淡淡一句,车中的凌阖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往后,山高水长。
叶芾府里的睡莲开了,一派生机,人的病却不见好转。
许久不曾接待客人的王府给景阳王放了行。
叶芾看着面前长身玉立之人,笑了笑,示意君子昀坐。
两人倒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和和气气的。
“君子昀,我要跟你告个状。”叶芾神秘兮兮的说着。
“嗯?”
“你家池鱼,昨天下午,趁着众人都在忙事情,摘了我荷塘里的睡莲!”
君子昀笑了笑。
叶芾又道:“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就他干的。”
“是不是池塘里最好看,开得最大的那两朵?还有几株是含苞待放的?”
叶芾闻言,疑惑的瞅了瞅君子昀:“不会是你让他摘的吧?”
君子昀但笑不语,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在叶芾面前展开。
“咦?”叶芾看着眼前用荷叶包着的粉白粉白饼干,“这是我的睡莲?”
“嗯。”
“哟西。”叶芾毫不客气的拿起一块儿,酥软香脆,“嗯,好吃。”
“那丞相还要告池鱼的状吗?”
叶芾停下手中的动作思考了一下,答道:“既然是做成吃的,我便不追究啦。”
说着,叶芾还很自然的递了一块到君子昀嘴边:“你也尝尝啊。”
君子昀愣了愣,咬住了饼干。
这一幕恰好被从廊院过来的贺兰浔看到,手中的东西散了一地。
叶芾闻声看过去,贺兰浔正蹲下身子捡着什么。
贺兰浔起身后想对叶芾说什么,却见她引着君子昀朝书房走去,明显的避而不见。
贺兰浔苦笑着,回了南苑。
晚间,叶芾上吐下泻,君子昀得知消息连夜赶到相府,同姜大夫一起扎在叶芾房里,看着人吐来脱的没个人形了。
“姜大夫可知是何原因?”
“相爷身子本就虚,病情寒热夹杂,今天食用了些寒凉之物,牵引了体内的陈年夙疾。”
君子昀立马想到了那饼,极其自责,在相府照顾了一夜,又连着跑了几天,可叶芾情绪不佳,对他一直不悲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