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了另一个人。”
“谁啊?”
“温太傅。”
“喔!”敬如意恍然大悟般,“这么说来,丞相帮了你?”
“嗯。是温太傅出面,说服了我父亲,也让我掩藏身份,留在太学学习。”
“那你后来为什么离开了?”
贺兰浔抿了抿唇,噤声不语。
“嗯?怎么了?”
“没事。”贺兰浔情绪明显没有刚才高了,语气淡淡,“家里有了急事,我就回北境了。”
“当年即是丞相帮了你,怎么你现在反过来害他呢?”敬如意不解的问道。
“你不了解。在太学时我因感恩丞相的救助,就与他亲近,丞相也对我很好,于是互相生了爱慕之情。我这次回来,是因为听说丞相有了新欢。不忍丞相背弃当年誓约蒙受灾难,才从北境赶回来请他履行诺言,与我永结同心。”
“说得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一样。”
贺兰浔抬眼看向敬如意,冷冷道:“怎么,你不信?”
“呵呵。”敬如意嗤笑,“我信你可怜,信你可笑,却不会相信丞相曾钟情于你。只因为,丞相心中坦坦荡荡,另有其人。”
“谁?”贺兰浔眉梢微动,疑惑道,“是你?”
“哈?”敬如意惊讶,虽说京城中是有传言丞相对她宠得不行,但若说喜欢她,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敬如意还在笑,神色自若间却见到贺兰浔从床上跃起,持着长剑刺向她。
“你疯了!”敬如意踢了座下木凳闪身回避,倏忽间两人已经斗到了庭院中。
落叶随风,旋地而起,一时间满庭杀气!
“看来,兵部侍郎之女还是有两下子的。”贺兰浔轻声淡语,手上却未有留招。
不多会儿,敬如意袖子被贺兰浔勾破,钳制在了朱红门框边:“认输了吗?”
“什么输不输的,我们从未是对手。”敬如意恼怒,用脚踢贺兰浔。
“放弃丞相,我就饶了你!”
贺兰浔伸出长腿压制住敬如意的胡乱挣扎,“若你执意与我争抢,我便杀了你!”
刀刃锋利,瞬间划破敬如意颈间,溢出血来。
“你这个疯子,我说了丞相不喜欢你,自然也不是喜欢我的!”
“那你呢,前段时间为何缠着丞相!”
敬如意脑袋轱辘转,答道:“我替文忆姐姐约景阳王呀!”
“景阳王?”贺兰浔放开了敬如意,收了剑。
敬如意好了伤疤忘了疼似的,看着贺兰浔绰约的背影,心中几分计较,忍不住笑出声来,伶俐道:“你新来的吧。知道景阳王吗?”
“景阳王鼎鼎大名,我自是知道的。”
“那你可知,丞相与景阳王的感情才是铁打的。”
“不可能,他们二人是死对头,怎么会有感情。”
敬如意得意的仰头笑着,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死对头,才是最懂惺惺相惜的。我奉劝你一句,若是得罪了丞相,最先收拾你的,肯定是景阳王的人。”
就连她的父兄,也是这般告诫她的。
贺兰浔嗫嚅着没说话,眉头紧皱。
接下来敬如意无论说什么刺激他也没能让他松口。
“唉,真无趣。”
趁着天没黑,敬如意又偷偷溜出了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