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
我一听脑子翁的一下,这不是当时我修炼符功时在几位上仙排位前说过的言辞吗,怎么全被他知道了,一想到每次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人偷听,我的脸立马红到了脖子:“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小人,居然在我供奉祖师爷的时候偷听!”
他说:“小人就小人,反正这件事情你得帮忙。”
我说:“凭什么?她后妈会邪术,又不能说明她后妈是鬼,与鬼无关的事儿关我什么事儿?”其实我已经打算帮忙了,如果事实真像康展说的那样,不养母亲女儿不是出自小雪父亲的本意,那么我就应该插手。我这样说就是想气气康展而已。谁让他在我修炼符功的时候偷听的!
他说:“你要为人民起吉避凶知道不?她后妈多凶啊!”
我说:“你给我滚蛋!平常也没见你这么热心,怎么就突然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卖力?大晚上的叫我起来,软磨硬泡的,嘴皮子都快磨薄了。其实说白了就你是看上人家姑娘了,想通过帮她了却心愿得到她的芳心。为了泡妞让我去当炮灰,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有异性没人性!臭不要脸的!”
他说:“你到底帮不帮?”
我说:“不帮!”
康展气的直咬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这架势他打算咬死我,无奈我身上有驱邪符他不敢咬,我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把戏,没想到他一跺脚躺在地上打开了滚,边滚边说:“凌永宁,你臭不要脸!你发过的誓不算数,连祖师爷都忽悠!你的救命恩鬼求你件事都这么困难,你忘恩负义!”
我说:“你这不是耍流氓吗你?这是小女人用的招数,你一个大男人的,羞不羞?”
他说:“我不管我不管!凌永宁你臭不要脸!”
我感觉闹的差不多了,该刹车了:“行了行了!我帮就是了,赶紧起来吧!”
他一听马上停下,还保持着准备翻滚的姿势,他飘起来,问:“真的?”
我穿上鞋下床,对着他屁股就是一脚:“真的!我怕再不同意你得骂我一个月!把那姑娘叫过来去!”
康展给了我一个抱拳礼,一弯腰:“喳!”
小雪进来以后,我对她说:“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她说:“您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
我说:“我的老板欠我一个月工资,他又不打算给我。”
她说:“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说:“很简单,你过去缠着他。天天给他鬼压床,隔三差五来个鬼打墙,缠他半个月就行。”
她还没来得及表态,康展把她挡在身后,对我说:“这种粗活怎么能让她去呢,这些我也会啊,我去就是了。”
我说:“你不能去,你得留下来帮我。”
康展白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小雪说:“这个没问题,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我说:“事成以后再说,明天晚上你到这里来,我把老板的照片和地址给你。”
小雪也很识趣,说:“那好,今晚我就不打扰你了。”
其实老板的照片以及住址我都有,我是想支开她。康展的脸拉的老长,一言不发的坐在凳子上。
我说:“怎么?生气了?她都已经变成鬼了,你还怕我老板非礼她不成?”
他说:“话是这么说,但是鬼压床是要睡在你老板身上的……怎么可以让她……”
我说:“受不了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上是吗?其实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你是不能跟她在一起的,她是自然死亡的,只是放不下一些事情才没能走,这件事情解决了以后她就得走。”
康展强笑一下,说:“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知道他心里不是个滋味,人们都说一见钟情是不可信的,可我相信一见钟情。都说一见钟情看的只是脸,那是没有过一见钟情经历的人说的,其实一见钟情完全是因为喜欢跟那个人在一起时的感觉。
我没有说话,康展潇洒的捋了一下头发:“没关系,她有更好的归宿我应该替她高兴。”接着唱起了小曲:“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人们都渴望天长地久,却忽略了天长地久也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