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副“家和万事兴”的十字绣,最引人注目的,是十字绣下面的一排奖状!
这些奖状都是朱明礼的,什么学习进步奖、学习优秀奖、班级前十名排名奖、以及单科成绩第一名奖,在过去的两年里,除了初二年最后一学期的奖项要到下学期开学才能够拿之外,前面每个学习期中、期末考试,朱明礼都会得到好几张奖状和奖品。
“前世”朱明礼得到奖状都觉得没什么,全都收了起来,放在笔记本里面夹着,后来等到朱明礼上高中之后,收拾旧书籍的时候,才看到朱明礼收藏了一大叠奖状,另外还有许多奖励的作业本、笔记本,直到朱明礼高中毕业都没有用完。
不过这一次住进新家,朱明礼却专门把这些奖状拿了出来,贴在了墙上,一共有14张!
朱明礼的性格是比较低调的,亦或者说内向的,这一次却这么高调,就是因为父母这两个月为了朱明礼能够顺利参加高考,买地基建房子,可谓是义无反顾。
那许多亲戚们见了,虽然对面不说,当私下里肯定是认为朱明礼父母是在做白日梦,明明是山沟沟里出来的泥鳅,还真想培养出一个真龙?
朱明礼贴出这些奖状,就是要告诉那些私下里不看好的人,朱光明夫妇帮朱明礼买房子迁户籍,是有的放矢的,他朱明礼是真的有实力去读好书,考上好大学!
朱明礼的房子里面陈设十分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书桌两用的柜子,这床和柜子都是木工厂订做的,床在进门房间左上角靠墙放着,柜子在床脚对面房间的右上角。
还有那个订做的木人桩,唐博帮着朱明礼把东西搬到房间,看到这桩子,顿时便跃跃欲试的起来。
“我靠!明礼,你丫现在好爽,和明智一人一个房间,还这么大!”唐博帮朱明礼把东西放在书桌上,赞叹道。
“还行……”作为过来人,后来自己全款买过房子的朱明礼,对于现在的住的屋子并不感到十分激动,心中十分平静。
“唉,你这个东西怎么玩的?”唐博只是感叹了一下,随后便来到木人桩前,拍打着上面的桩手,好奇的问道。
“这是咏春拳里面的木人桩,是练咏春拳必不可少的器械!”朱明礼说着来到木人桩面前,坐马站定,然后便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哎哎!这个厉害!”唐博看了朱明礼打木人桩的样子,连连赞叹,“这么木人桩直接相当于是一个陪练啊!”
这一个月,两人和朱明礼已经基本完成了第一套军体拳的拆招对练,经过这一个月的实战练习,两人自认在实战上面的能力有了大幅度的飞跃,一个人打三五个不是问题。
但两人对于朱明礼的咏春拳十分眼热,因为朱明礼和他们对练的时候,使用最多的就是咏春拳,总是能够破解他们的招式并完美的反击,这样他们十分迫切的想要学习咏春拳。
不过朱明礼却十分清楚,两人这套军体拳加起来学习了才两个月,还没入门,学习咏春拳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朱明礼只是让两人继续练军体拳。
“这是咏春拳的前辈根据实际情况,专门研究出来的木人桩,当然厉害了!”朱明礼笑道,随即出门下楼继续收拾搬过来的东西,许多杂物都被搬到楼上,暂时放在二楼的杂物间。
很快东西都收拾完毕了,离中午开放还有一段时间,朱明礼和唐博等人便在楼上说着话,等候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