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来个便算是鲁师赠与,又是几个意思?
这到底是鲁师所做,还是李白自己所做?
你闹呢?!
目光不自觉的看向之前质疑李白的张同。
张同脸上还挂着还未来得及消退的掌印,眼睛死死的盯着李白。
何止是他,谭文静的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同样不好看。
看这个搅屎棍啊,之前你把这诗直接吟出来不好么?这个时候再吟是几个意思?送两首是几个意思?你这家伙到底是在想什么?
又有谁知道,李白心底也在叹气啊!
不是他不想刚才吟啊,是刚才实在没想到啊!谁想到刚才打包点心的时候,那精致刺绣突然让他想起了这首李白晚年嘲讽皇帝的诗呢?
也好,自污一番,让人看不出深浅,想必以后也没人让他作诗了吧?
还是这个古代太闲了,不然怎么爱好这些没用的东西?便宜老爹说的没错,诗词这东西,战时不能御敌,平时不能果腹,不堪大用啊!
“这首《赞CD府尹大人》便赠与谭大人了,今日当真是不好意思,来日再来这蜀郡,必于谭大人把酒言欢,白先告辞了!”
丢下这句话,李白转身便走。
点心都打包好了,也该走了。没见这帮人的眼神都想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么?还是不在这里碍眼了比较好。
“且等等,老夫今日住你隔壁房间,便随你的马车回去吧。”老夫子也站了起来,跟在了李白身边。
两人洒然离去,徒留一众人等在那儿面面相觑,百思不得其解。
……
马车上,李白、夫子对面而坐。
“谢夫子今日帮小子出头!”纠结了片刻,李白还是道了声谢,“只是夫子不怕惹上祸端么?”
当夫子怒扇张同之时,李白整个人是真的愣了,压根没注意到张嘉贞冲谭文静做的手势,不然多少能猜出些端倪,当然心底还是有疑惑的。
“谢便不必了!你这一路将书法勤于练习便好。”老夫子斜瞥了李白一眼,不屑道:“至于祸端?老夫能惹上什么祸端?依大康律,诸年七十以上、十五以下及废疾犯流罪以下,收赎。老夫今年七十有一,不过是扇那痴儿一巴掌,谁敢治老夫的罪?”
好吧,您老,您有理。
李白想了想,又道:“可您曾说,自己家徒四壁,无儿无女的,哪来的钱收赎?”
“哼,为师是为你这不肖徒儿出头,若府尹大人真敢治罪,这赎银不该你出么?李家身家丰厚,你在青楼一言不合,便砸出三十两金子,现在还出不起那点银子?”老夫子怒瞪李白一眼,冷声道。
好吧,这老夫子果然没想象中可爱。
“应该的,应该的!”李白连连点头道,随后又问道:“只是那谭府尹后来为什么变了脸?”
“你问我我却问谁去?”老夫子傲娇道,“或者是被老夫仗义执言所折服吧!老夫一身正气,谁与争锋?”
“哦!”李白扯了扯嘴角,身边都是不要脸的人,这挺好。
“老夫到也想问你一句,这两首诗,到底是你自己所做?还是鲁师赠与,你且给我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