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吴国师那手谕虽是语焉不详,但若详究其中意思,这李白到也对得上,人在西南重镇边,荣县不恰好是这个位置?出身虽富却少贵,这句跟他商贾之家的出身也的确匹配,偏得此朝极尊姓,这一朝还有哪个姓比李姓尊贵?万花丛中一点白……,这家伙名字中正好有个白,若不是如此巧合,我也不会上报朝廷。我这一大把年纪了,本想着便在荣县终老,谁想到半边身子都埋到土里了,竟然得此密令。悲哉!”
“岑大人说笑了。”张嘉贞一脸黑线。
有些话这老头说得,他却听不得,更说不得。
真要说起来,以他现如今的地位,自然不比这夫子低,毕竟他已经接到密旨,这次赶到京城,便要任中书侍郎,官居三品。
但架不住这其貌不扬的岑夫子是丽竞门的人啊。
这个皇帝是唯一掌控者的特务机构真要发起狠来,可不会管你是几品官。毕竟人家只给皇帝面子,可以说他们才是皇上最信任的一帮人。
尤其是这个岑夫子,还是丽竞门的老人了,侍奉过四任皇帝,更别提还能经历康龙元年之事后全身而退,隐退至荣县养老,单凭这手段便让张嘉贞有所警觉,哪敢怠慢。
“有什么说笑不说笑的?”岑夫子冷哼一声,“老夫跟你们不一样,反正大半截身子已经埋到土里了,无欲无求。只是没办法,这辈子早已经卖给了皇家,得忠君之事。恰逢其会总不能知情不报。只要安全把这小子送到京师便算完成了任务,至于这李白究竟是不是国师所言之人,那便不关我的事了。”
语气有一丝蛮横,态度很明显,老夫已经无欲无求,完成任务便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便是,你还年轻想当官想当大官,很有追求,但老头子管不了那么多咧……
这很夫子。
老人金贵,谁老谁有理。
“哈哈……”张嘉贞伽笑两声,“岑老说笑了,您老正值老当益壮之际……”
话说到这里,看到岑老夫子脸上完全没有一丝说笑的意思,自感无趣,便也只能收了嘴,颇为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改口道:“没错,这密旨下得着实含糊,下官也正好恰逢岂会,只要尽到责任便好,至于那李白是不是吴国师要找之人,便由得国师自行判断吧。”
……
若是李白知道他离开后老张马车上发生的一切,必然会羞惭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便好。
总是自认为演技超群,只差奥斯卡的小金人来证明了。
却没有发现自己身边已经被安插了一个皇家密探007,更没发现原来张嘉贞特意路过荣县,竟然全是为了他……
他这演技跟人家比起来,简直LOW到爆了。
所以在回到自己马车之后,他还能开心得吃着点心,顺便调教下两个丫头。
“咦,不错啊,都抄完了。不过可惜啊,小篆白抄了,嗯,接下来也不能让少爷一个人抄啊,这样,婵儿,你教琴儿认字,少爷继续给你们讲故事怎么样?对了,刚才是说到哪儿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