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篆就不要练了吧?”
小篆这时代基本已经被淘汰了,明明就是这老夫子折腾他呢。
“那好,便于你赌这一局,只是希望你能记得今天说的话。”老夫子怒瞪李白一眼,点头应承下来。
猜子,李白胜,他倒也不客气,想到未想便拿起白棋放了上去。
“啪。”
“嗯?”夫子愣了愣,抬头瞥了李白一眼,皱了皱眉,冷哼道:“这起子……”
想要说什么,或者是终究有些顾忌一旁观棋的张嘉贞还是没有说完,便直接应了一子。
如此你来我往过了十几手,老夫子的眉毛皱得更深,落棋也越来越慢。
三连星的布局对于这个时代而言超前了太多,老夫子竟让李白还占了天元。
“小子这棋艺是跟何人所学?!”夫子语气有些愤懑。
“没事儿自己瞎琢磨的。”李白悠闲的随口答道。
“哼,难怪,毫无君子之风!”
“手谈争得便是胜负,棋盘之上无父子,咱别谈情怀行么?”
“你……”夫子默然,被气得,再落一子。
……
小争论后,岑夫子也懒得在说话,两人开始沉默对弈,只是棋盘上白子声势不断浩大,黑子被杀得七零八落。
“对了,差点忘了问你,那日青楼间你曾提到的鲁迅大师又是何方高人呐?”一直坐在一旁观棋微笑不语的张嘉贞突然开口问道。
正拿着白子打算落下的李白,想都没想便开口道:“鲁迅呐,那可是近……额……咳咳……”
一串猛烈的咳嗽,子下歪了,本可直接收掉岑夫子一条小龙,却下偏了一步,落进黑子的口袋之中……
岑夫子压根不给李白反应的机会,飞快的落下一子,本已陷入绝境的黑龙得两气眼……活了。
李白侧头,幽怨的瞅了眼依然憨笑可掬的张嘉贞,这老头,阴呐……
差点便着了道。
只是为什么要突然问这一句。
“嗯?怎么不说了?莫不是另有隐情?”张嘉贞饶有兴趣继续问道。
“哎,不瞒您说,是曾在我家附近道观小住的游方道士,姓鲁名讯,字树人,见识广博闲暇时跟小子聊过许多东西,文章写得那是极好的。”李白随口忽悠道。
“哼,能说出颜值即正义这种话的道士,文章能写得多好?”憋闷了好久的岑夫子冷哼一声道。
李白瞥了眼夫子,没有搭话。只是心里不忿的想着,敢质疑大师的文字水平,就不怕大师半夜去找你么?
张嘉贞依然笑而不语,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也不知道信了没信。
好吧,先是自己老爹,然后是这个大官,李白都觉得看不透了。
这些人想什么呢?怎么还记得青楼时自己的一句戏言?看来以后还真的谨言慎行了。
“这一局还没完呢。”李白闷声说了句,随后再下一子。
终于把两人的注意力拉回到棋局之上。
好在刚才的失误并不算严重,不过是让岑夫子能多延口残喘几回合而已,否则之前的赌局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