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服了,行么?
除了配合着演好这场戏,他还能说什么呢?
快步走到李县令面前,长长一揖,诚心诚意道:“李白在此,谢赵大人知遇之恩。”
“哈哈,原来如此,我说这世间怎会有如此迂腐之人,竟会阻挠其子前程。嗯,原来是此道理。不过要我说李兄倒也不用太过忧心,李白这性子的确需要磨砺一番,但胸有大才之人,多少会有些恃才傲物。这次随余恩师一行前往京师,一路上有恩师耳提面命,想来多少也能让他有所警醒。更何况年轻人受些许挫折也好,始终被保护在羽翼之下,难成大器啊!”
赵诚之抚着胡须,满面笑容连连点头的说完这番话,又看向李白道:“李白,今日吾之一行也算是为你父子解开心结,你现在也该了解父母这番苦心了吧?”
“李白明白了!谢赵大人教诲。”
“明白便好,恩师张大人明日一早便要出发。我已跟你父亲约好,你且收拾好行装,明日辰时一刻到县衙去与张大人回合,一起上路,可有问题?”
“白并无问题!”李白垂首应道。
“没问题便好。李兄,今日便叩扰了。来日若这荣县有需要,还望李兄能守望相助啊!”赵诚之冲李客拱了拱手。
“赵大人这话就见外了。我李家居于此地,若是县里有事,您只需使人知会一声,若能帮上忙,客,必不推辞!”
“那我就先告辞了!”
“这……,赵大人何须如此着急?哪有喝杯茶便走的道理,怎么也得吃过晚饭再走啊?让我等尽了地主之谊。李白还要好好敬您两杯,感谢这知遇之恩啊!”李客急忙道。
“这次就算了,来日方长。不瞒李兄,恩师还在县衙中等着赵某这好消息呢!来日李白在京都闯荡出一片天地,本官必会再次登门道贺,到时少不了要向李兄讨口酒喝。”
赵诚之摆了摆手,道。
……
李白默默的看着两人在那里相互客套,当真是宾主尽欢啊。
就是从头到尾没人问过他的意见,好吧,做儿子的……没人权啊!
嗯,客套完后,终于有他的戏份了。
“赵大人,既然如此今日我就不留您了,李白,来,替我送送赵大人。”
……
李府门口,目送着赵县令登上马车,李白这才转回府内。
赵诚之走后,整个李府也已经忙开了。
李家独苗要远行,那可是天大的事情,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
这可是李白头一次出远门,全府上下都动了起来,丫鬟、小厮、管家一个都不能少,不时的还能听到宅子里传来老娘的呼喝声。
“这个尿壶得带着,李白从小便最喜欢用它……,这冬袍是我亲手缝制的,带上带上……”
站在大院中央,看着一帮陌生人手忙脚乱,李白只觉得悲从心来。
不就是抄了首诗么?抄的还是自己的,不带这么玩的吧,穿到这世界来,连这大宅里的人都还没认齐全呢,就又得赶路了,造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