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质问,明明都是遗族血脉,怎么自己这个儿子就那么的蠢。
对于李客那无声的嘲讽,李白决定……先忍了,但有些话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那么爹,我就想问问您了。咱们既不会仙法,真要说起来咱们跟其他人也没啥区别,换而言之,其实谁也看不出咱们是所谓的遗族。那么只要我们不说,谁又能知道呢?您这么小心翼翼的隐居在这荒郊小城里又是为了啥呢?”
“肤浅!”李客疾言厉色怒斥道:“我何时说了谁也看不出来了?没错,外在看我们与那常人并无二致。但之前我也说过了,遗族有着脸上天都嫉妒的才华,跟这世间芸芸众生比起来,我们就好像漆黑夜晚中的萤火虫一般显眼,落到有心的大能眼里,只要稍加揣测,哪能看不出我们的与众不同?”
……
漆黑夜晚中的萤火虫?这比喻……为啥听起来辣么的耳熟呢?
好有喜感。
“好吧,爹,我信了,原来如此。那您为什么要在我就启程去京城的时候,说这些?您是下定决心要跟那县令硬刚,让我能留在您的身边,继续隐姓埋名下去么?”李白诚心问道。
“非也!”李客摇了摇头,将李白刚升起的满心期待,重新打回谷底,“我只是觉得你此去京城,如果真的惹出祸事,就算你从来不曾提起家事,肯定也会连累到我,所以把这事儿告诉你,让你知道自己的身世,也好低调行事,免得为自己引来无妄之灾。”
李白失望的瞥了眼李客。
这得是多矛盾的一个人,狂得没边却又胆小如鼠……
敢跟天家争祖宗,却连跟县令商量着把儿子留在身边的勇气都没有。
自己要不要为他演唱一首梁静茹的《勇气》呢?
“可是爹啊,您觉得以我这绝世容颜,就算我想低调,又低调的起来么?长得帅终归不是我的错吧?我到了那京城,往那一站,把那些人上人都帅晕了怎么办?”李白小心翼翼的隐匿起语气中那一丢丢嘲讽之意。
“嗯,这的确是个问题!”李客点头抚须沉吟了起来。
看到自己爹脸上那深思的模样,李白再次震惊了!
他认真了!这老爹真的认真了?!
“哎,貌胜潘安这种事情,的确是没法隐藏的!不瞒你说,爹年轻时候亦有跟你一般无二的苦恼,嗯,不对,应该说这方面的苦恼比你更甚,这长得太帅也的确是种负担!当年也不知道多少青楼姑娘对你爹我一见钟情,二见倾心,当真是无论再怎么低调都无济于事。现在想起来,还真让人惆怅啊!”
当看到李客那一脸唏嘘,听到这不着调的感叹……
李白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演不下去了……
即便他看过《论演员的自我修养》也无济于事。
这世间……怎能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毕竟观摩着那张老脸,李白打死都不会信这人年轻时候会比自己更帅……
但偏偏这人还是他爹……
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