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额……”发出一声无意义,而且很尴尬的感叹,看到赵县令不善的眼神,刘胜很聪明的缩了缩脑袋。
好在赵县令瞪了他一眼后,便将目光收回,重新放到了李白身上。
“李太白!”
“额?学生在呢。”
“我问你,何谓钟鼓馔玉不足贵?”
“啊?”李白茫然。
“又何谓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嗯?这几句不好么?”李白依然茫然。
“句好,诗也好,但我且问你,这诗中字里行间都透着你有大志向,却为何连谢试都不愿参加?难道是觉得这朝廷容不下你的志向?又或者是不愿与吾等为伍么?是朝廷对你不起?让你怀才不遇?否则你何来那万古之愁?!”赵诚之怒问道。
这是诛心之问啊,李白有些懵逼。
为啥这县令这么喜欢给人扣帽子呢?
尼玛,又为啥历史上那个李白要那么苦逼,想当官总是当不上?写个诗都表现得这么明显?玩呢?早知道不抄自己的诗了……
只是这话……不好答啊!直接说自己老子不让参加科举,这官能信不?
“大人,您错怪我家少爷了!不是我家少爷不想参加科举,是我家老爷不让少爷参加科举!您不知道,就为了这事儿,老爷在解试那天便让少爷禁足,少爷就跟我家老爷大吵一架,只是父命不可违,便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今日精神才稍好了些,这才来这青楼想要排解一番,谁想到遇到这些事情。”
身边丫鬟焦急的声音,帮李白解了围。
小丫鬟不识几个字,没办法,这时代奉行女子无才便是德嘛,像武后那样的女人自然还是少一些不较好,所以对于李白写的这首诗有多好,其中有多少郁郁不得志的情愫包含其中,她是没什么概念的。
但县令问的问题,她听懂了,其中怪罪的意思,也听明白了,焦急之下,哪还记得尊卑有别?当即便喊出了声。
“哦?还有此事?李白,果真如此么?”赵诚之皱起眉头冲着李白问道。
“琴儿果然识眼色啊。”李白在心中暗自欣喜着,这话身边丫鬟说出来自然是极好的,比他自己解释可信度高了好几倍呢,当然脸上却是一副凄凄惨惨切切的悲戚模样,冲着赵县令一躬身,用委屈的声音道:“的确都是实情,我爹对考科举这种事儿,不太支持,做儿子的孝当第一,要听爹的话啊!”
赵诚之微微颔首,只看那小丫鬟急切的模样,不似做假。
那么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为什么李白要在这青楼之上做出放浪形骸的样子,又为什么能做出这千古奇篇。
心中有大志,却被自己亲爸限制了,不让他参加科举走上仕途,只要他安安心心做一个富家贵公子,这志向无法抒怀,理想无法实现,可不是只能靠饮酒麻痹?没毛病,半点毛病都没有。
这得是可怜的孩子啊!悟性那么高,却生在商贾之家,便有万贯家财又有何用?一辈子便也就是个商贾之子罢了!可悲可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