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拼爹而已,但现在看来有向坑爹转型的趋势,但这能怪他么?谁特么会想到二楼雅座竟然坐了这么个大人物?
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没见身边的丫鬟脸都吓得煞白了么?
有心回避,不过看到这位赵县令怒瞪自己的眼神,李白便心知躲是躲不过了,只能在心里长叹一声,学着楼下众人的样子,拱手为礼,问候道:“不知赵县令在此,失礼失礼。”
“李太白,余蒙圣上恩宠,调任这荣县任县令初始,便曾听闻你儿时素有才名,但今日听你言语,却让人失望至级,你可知罪?”赵诚之疾言厉色道。
“啊?!”李白有些愣,这县令前半句话他大概懂了,自己说的话让他很失望,只是后面这半段却让他有些难以理解。
尼玛,不就是说的话有些不中听么?这就有罪?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那个,敢问赵大人?罪从何来?”李白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便是定你个不忠不孝不尊先贤之罪!你可有话说!”赵诚之怒道。
“好,赵大人果然英明!这小儿当真可恶、可憎之极!”楼下,响起叫好声。
李白听的很分明,嗯,不是刘胜的声音,是他旁边那个总喜欢吹胡子瞪眼的老夫子说的话,估么着是刘胜年纪太轻了,大人说话不敢插嘴,身边的老夫子反正一大把岁数了,大半截身子都埋土里了,胆子大些。
不过都差不多了,反正两人是一路的!
只是面前的困境有点让人纠结啊,这古代果然不好玩,罪名听起来都这么抽象,不过看着小丫鬟听到赵诚之给出罪名之后脸色由白转青的模样来看,这罪怕是不轻。
而此时想抽身似乎有点难度,总不好高呼三声:“富强民主自由”,然后扬长而去,那就真是坑爹了。
“咳咳。”突然,身边雅座内传出两声压抑的咳嗽声,李诚之怒瞪了还在思索如何应对的李白一眼,一转身走了进去。
这事儿就这么完了?
李白立刻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趁这功夫拉着身边的小丫鬟扬长而去,下次出门逛青楼必须得先看看黄历,很明显今日诸事不宜嘛。
然而没等李白打定主意,李诚之又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依然是冷冷的瞪了李白一眼,随后这位大人高声道:“刘胜何在?”
“学生在此!”在一楼站了半天的新中举人连忙高声应道。
“今日你与李白的争执因青楼打赌而起,本官现在就做个裁判。由本官出题,你们两人各自赋诗一首,由我来点评。”
“李白,你若赢了,今日之事便作罢,你若输了,本官今日便升衙治你这不孝知罪,你可听明白了?”
李白有些纠结。
尼玛,您这法官也当的太随意了吧?感情会作诗就孝顺?不会作诗就不孝了?还有地方说理么?
奈何形式不如人啊!
突然有些痛恨自己,当年为什么要学理科?早知道要玩穿越,学文科多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