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有抑制作用哦,嘻嘻嘻嘻。”视频中,方磊的这句话在我耳边一直回响,“是他?”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一段偷拍的视频,昨天晚上有人匿名寄到我电子邮箱的。”方磊说道,“方至安不是自杀,是方磊逼死他的。”
“杀死梁雯雅的也是他......”
“这个我现在也不敢肯定,不过从你之前提供的线索来看,凶手应该就是他。”
和方磊认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虽然我对这个男人没有什么好感,但是我也没有想到这么一个成熟稳重的人竟然会是一个变态的屠夫,甚至在知道方磊的死讯时,我的心里还生起了一丝怜悯。
“关于两人在视频中提到的那本笔记,不知道你清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王长友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在方至安死的那天,有人看到你和他在街上发生过争执,并且方至安遗落在现场的一本册子,也被你捡到,我猜那本册子应该就是那本笔记吧。”
“册子?”我装作一脸无辜,“我没有见到过什么册子啊。”
“真的?”王长友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
“嗯。”我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见我这么坚持,王长友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话锋一转,说道:“近两年来,我们接到的案子里,第一桩案子里的凶手往往会在之后的某起案件中身亡。我不相信这是巧合,我猜测这其中一定有某个人或是某个组织踩过界,代替警察来行使一些权力。我之所以没有叫你去警局录口供,是因为这一切都是我个人臆想。作为警察,我们需要讲求证据,因此这次找你谈话,只是我的个人行为,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我,比如那本笔记。”
“我真的不清楚你在说什么,没错,那天我确实与方至安发生争执,但是你说的那本笔记我真的没有见过。”我努力的控制着的自己的心虚。
“唉,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强求。”王长友轻叹一声,“服务员,埋单。”
......
回到家,我便一头扎在了床上。方磊的死让我认识到了这场“游戏”的残酷,同时我也清楚陷入这场轮回,我不仅要面对生存的考验,更要面对人性的泯灭,方磊、方至安无一不是活生生的例子。
“叮......”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心头一惊,是那个私人号码。
“二零一五年九月二十日,午夜十二点之前,前往冥水镇,保护王欢,本次轮回共计五次,成功一次即可离开。”
......
“冥水镇,S省的边陲地区,四面环山,交通不便,经济落后。人口常年维持在80人,不多不少,每当有一个新的生命诞生,同一时间一定会有一个人去世。”我反复的读着笔记中关于冥水镇的介绍,由于我手中的笔记只有几页纸,上面记载的内容并不完全,有关冥水镇的部分只有这么寥寥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