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联系不上梁雯雅,她也没有如那个男服务员所说出现在看台。
“不好意思,麻烦问一下,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无袖T恤和牛仔短裙的女孩,27、8岁,一米六七左右......”我穿梭在人群中,不断地打听着梁雯雅的消息,但是依然无果。
“下面,有请金顶集团董事长黄大发先生砸开金蛋,为各位观众送上本次晚会的最终大礼。”。晚会舞台中央,巨型金蛋随着升降台缓缓升起。
“金顶城开业十周年,能取得今天这么辉煌的成绩,离不开各位群众的支持。除了本次晚会所得,本人还会增添1000万,将之全部捐献社会。最后,将由我亲自挥动大锤,砸开舞台上的这颗金蛋,惊喜大礼人人有份!请大家和我一起倒数,十,九,八......”黄大发在台上慷慨激昂的说着。
“咣当”,“啊!”,“啊!”,“死人了!”就在黄大发准备砸开金蛋的一刹那,突然,半空中一个物体坠落下来,笔直的砸在舞台中央的金蛋上。蛋碎了,一个球状物体跟着滚落下了舞台。
那,是一具尸体,滚下舞台的是一颗人头。
观众们惊叫着,四处乱窜,黄大发呆立在舞台上,拿着大锤的双手不断颤抖着。
此时的我,同样傻了眼,舞台上,一个身穿无袖T恤牛仔短裙的无头女尸直挺挺地躺在那里。
“不是她,一定不是她......”,我颤抖的拨动着手里的手机,“叮......”,电话终于通了,心中犹如一块大石头落地,我长出了一口气“小雅,快接电......”。
“你是否已经看见上弦月,看它慢慢的圆,慢慢缺,却称爱情里的不完美,远在心里变成感谢......”熟悉的旋律在舞台上响起,许志安的《上弦月》,梁雯雅最喜欢的歌,也是她的手机铃声......
一步,两步......我缓慢的走向广场中央的舞台,每一步都是那么沉重。“小雅,你快接电话啊!”手机依旧贴在我的耳边没有挂断。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没人接,舞台上的铃声也在同一时间戛然而止。
“不,不是真的,巧合,一定是巧合......”站在舞台下方,我把我最后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刚刚滚落下来的那颗人头上。
晚会现场,只有主办方和少数嘉宾还留在这里,或许是因为不期待某些事情的发生,又或者是因为现实让我变得麻木,我在这群人异样的目光中,抱起了这颗人头,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她的脸部被长发完全遮盖,“不会的,不是她......”我嘴里嘀咕着,但始终不愿拨开她的头发看清她的面容。
“顾......顾良国,你.......在干什么?”黎明宇瑟瑟发抖的蜷缩在座位上,他旁边的陈静瑶也同样疑惑地问:“良国,你怎么了?”,可以听得出,他们的声音中夹杂着恐惧。
我没有理会他们,最终,我不得不鼓起勇气,将头发拨开......
“为什么?为什么!”我咆哮着。最不想看到的一幕还是出现了,梁雯雅的脸上满是鲜血,她死了,她的人头现在正被我捧在手里,而我,在别人眼里,如同一个疯子。
“小雅......”我将梁雯雅的头颅抱在怀里,眼泪,鼻涕,口水在我的脸上汇集到了一起,我没有去管,任它们肆意地流淌。
很快,警察封锁了现场。
“您好,我是k市刑侦一队队长王长友,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警方做一下笔录。”我被几个刑警搀扶着来到了k市公安局。
“请您详细描述一下,今晚您和梁雯雅小姐在金顶城的行程,以及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一位女警边询问边记录着。
“小雅死了,死了......”我精神恍惚,答非所问。
“先生,请您平复一下心情,配合调查,我们一定早日将真凶捉拿归案。”
“小雅死了,我还有话没有对她说,我还没和她求婚,我今天为什么没有勇气和她求婚?”我的双手不断地捶打自己的脑袋,昔日和梁雯雅在一起的欢乐时光一幕一幕不断地在我眼前浮现,“小雅......”一声大喊之后,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睁开双眼,我已经躺在了家中。“难道是警察把我送回来的?”我没有起来,躺在床上,想到梁雯雅已经死了的事实,任凭眼泪从眼角滑落。
“大爷,来玩啊;大爷......”,我拿起身边的手机,“小雅”这两个字赫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先是激动地坐起身子,接着又冷静下来,“应该是警察叫我过去配合做笔录吧。”我自言自语道。
接通电话,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让我的身体僵住,“亲爱的,生日快乐。”
“......小......小雅......你不是已经......我还以为......”一段沉默过后,我先是语无伦次,紧接着开始哽咽。
“怎么了,一句生日快乐就这么感动,你还以为我不记得今天是你生日了,对不对?啊哈哈,怎么会,今晚六点半,金顶城十楼尚顿牛排,我有一份神秘礼物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