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帝君两步距离方停了下来:“帝君,我心里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你。”
“关于你还是关于清玄上神?”南华静静地问,语气平平。
一时之间司命发现南华好似失了先前的热情,多了些许冷淡,可看他神情却没什么变化,难道是自己多虑了。
司命切切说道:“是关于清玄,他说自他有记忆以来,他便知道自己一生的使命便是寻赤阳剑,这些年来他走遍九州,踏遍四海,就是为寻赤阳,如今他虽寻到赤阳,可他以后又该如何?”
兴许是关心则乱,司命关心清玄,哪怕前些日子与他生了闲气,可关于他的事情,司命总是认真对待的,在问帝君的时候故而也问得急了些。
“既是关于清玄上神的事情,那便要由他本人来问才是。”南华定定瞧着司命,道:“你确定他希望由你转述关于他的事情。”
司命不解,一脸犹疑望着南华。
“换句话说,司命,你确定清玄上神希望你知道他的事情。”南华叹息,再解释了一番。
南华的话模棱两可,但司命却从他的话里明确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知道清玄的身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说清玄不希望自己知道这件事情,可看他那样子,好似在这个问题上不会通融。
哼,既然如此,那她便换一个方式问他。
自己司命清了几下嗓子,无奈地看着南华,“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想必其中定有难言之隐,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打听人的八卦,那我便不问清玄的事情了。”
南华瞧着对面女子一番大义凛然的说着,看她那姿态,他便已料到,女子定有后话。
果然那番话不过就是一个过渡,只听她道:“那你回答我先前的问题。”
“先前的问题?”南华喃喃几句,好似在思索先前什么问题。他投向司命,目露疑问。
“你为何没有去拿回赤阳剑,还有那火麒麟,它说它等你了几百万年,如今它也不过就是一缕残魂,可它还是仍旧遵循你当初临走时给它的命名,始终守护着赤阳剑,等待来寻它的人。”司命说到这里,说到火麒麟,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眼里满含悲悯,已有闪闪星光。
“可你怎么如此忍心,最终也没去看它。”
南华淡淡望着司命,缓缓上前走到司命面前,他先是为司命拂去肩上沾上的黄叶,问了一句:“它死了?”
司命愣了片刻,气急:“还没死,不过上次它和诸位仙家交战一场,接着又和清玄大战一场,很是力竭,恐怕离死也不远了。怎么,难道你要等它死了才去看它吗?”看南华那古井无波的双眸,听到自己坐骑如此忠心,就是为了他一个命令,为何帝君却无动于衷?司命有些气愤但更多的是无奈。
只听她又道:“难道对于帝君这样的上古真神而言,身边的人或事,即便曾经感情再好、情分再深,终究不过是过眼云烟吗?难道对于帝君而言,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便真的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