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执迷不悟,下一次,只有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猩红光芒中,发出一阵不屑的狂妄笑声:“哈哈哈哈,你不用威胁我,便是你位居最高,也不能这般对我。”
玄衣青年仍如雕像,不开口,已有声音发出:“你可以一试。”
猩红光芒中,粗暴的声音轻狂道:“不用在我面前装,以你的能力,已经不能掌管阴司了,是时候要易主了,你们说是不是啊!”
末尾最后一句,粗暴的声音高昂无比,语气狂妄无比,震起的绵长回音,在这片荒芜死气的天地中,回荡着久久不落。
与此同时,一望无垠的焦黑黏土中,在不同的方位上,瞬间的亮起六处光芒,同样的猩红耀眼之色,只是光芒稍逊色于粗暴声音处。
这六处猩红光芒中,也随即爆发出狂妄的笑声,一声更比一声高,使得这一片天地微微震动,地面的焦黑黏土冒起了气泡。
余音,更是回荡难绝。
玄衣青年依旧面不改色,只见他缓缓一眨眼,寒风肆虐中便骤然落下鹅毛大雪,不知从何而起的浪潮汹涌,很快就将这一望无垠的焦黑黏土地,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水域。
波浪滔天,也不过顷刻之间,汹涌的水域,在眨眼之间,便冻结成冰。
这一片天地,终于恢复了该有的死寂,暗无一丝微光,不见任何影动。
转眼间,在阴司地府的某一处,梨花飞絮的地方,落下一个颀长的身影,立在梨花树下,仰头望着片片花落。
他的左眼,深瀚无底,眼角淌下来黑色的液体,在那他张倾世无双的脸上,燃起丝丝白烟,腐蚀掉了脸上的皮肉,留下一道可怖的凹陷。
他的右眼,空洞无神,却又仿佛透出璀璨的星光,灰蒙的瞳仁里,看到的却是看到不同于眼前的景象……
机场大厅里,女孩背着背包,提着笼子里的猫,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幸福笑意,小跑着奔向一个男人的怀抱。
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女孩亲了一下男人的额头,男人却捧起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肆意妄为……
“呵。”玄衣青年唇齿微动,发出一声怅然的笑,他右眼中的景象,旋即消失不见。
他重重地咳了两声,左眼上的黑色液体,流淌得更急,燃起的白烟萦绕,模糊了他的脸,他负于背后的双手,是无可奈何的拳头。
……
机场里。
江一一咬了咬发麻的唇,把头埋进王嘉弋的大衣里:“哼哼,你又不听话了,等回去了,我再好好收拾你。”
王嘉弋微微一笑,摸摸女孩的头:“好。”
一旁的李睿乔捏了捏眉心,还好自己不是单身狗。
笼子里的猫,已经幽怨得不行:拜托,花痴妹,能不能先把我弄出来,再跟你男朋友卿卿我我。
江一一:哦哦哦,对不起了。
猫:快点,憋死哥了。
江一一松开王嘉弋的大衣,伸手正要去打开李睿乔手上的猫笼子,她的右眼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她整个人陡然失去了平衡。
这一阵痛,不仅仅是眼睛上的痛,还有一种痛彻心扉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