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扭头对锺音说。嘴巴差点就亲到锺音了。
“‘巴别’是古代闪族的语言,意思是打散和打乱的意思。”艾鲁说。
“打散什么?又打乱什么?”刘宽问。
“其实巴别塔和神的混血儿留在人间对神来说都是一种威胁。”艾鲁并没有正面回答刘宽的问题。
大家都竖起耳朵。
“因为人的能力可以‘通天’了,连神都不怕了。”
“可是神不是这么和我的祖先说的。神说,那能力对人不好,人有了那能力就会死。”安娜终于开口。
“可是”刘奇宝嘴快,锺音的手更快,从后面捂住他的嘴。
“那以后呢?”刘宽轻声地问。
“我们的族长求神怜悯,不要杀神和地上女儿……生的孩子。”
“神回答了吗?”刘宽继续问。
安娜摇了摇头,“族长从圣山回来后,族人的意见更分歧。有的说要把神的小孩献祭给神,来平息神的愤怒,有的情愿远走他乡,流离失所,也不愿意伤害初生的婴儿。”
“所以你们就真的被‘打散’了。”刘宽下了个评语。
安娜没有回应。
“这以后,我们这一支就成了‘以诺’,也就是成了‘神人’的保护者和仆人。即使神人和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越来越远。”
“这是必然的,因为神的孩子分散各地,‘神的基因’也不一定每一代产生作用。”
“那是你的解释。”安娜说。
“你们从来没想过要抛弃你们的‘职责’?”许久未说话的童灵忽然问。
“为什么要抛弃祖宗传统和这份光荣。”露西亚听了童灵的问题,表现得比安娜还要惊讶。
“除了露西亚说的理由,我族人只要遇到真正的神人,就会有一种迫切想要追随的感觉,就像羊和牧人之间的关系。”
“‘只要是我的羊,就得我的声音’,这是圣经上的经句。”艾鲁说。
“是的,可是有多少人知道,这句话不是那个神人的独创,而是我族人耳熟能详的谚语。”安娜说。
“你呢?你得你牧人的声音吗?”露西亚冲着艾鲁,艾鲁低头不语。
“也许你们不背弃的原因,是因为‘神人’是你们和那位叫雅巍的神之间,剩下来唯一的联系。”
安娜没有回应,露西亚则是欲言又止。良久,安娜才说,
“夜深了,让孩子早点休息。”
说完,和露西亚服侍三个孩子就在野地里睡下。安娜又劝慰马丘好一会儿,两人才安歇到一。这边童灵他们不需要睡眠,于是聚在一起商量,到底是留还是走。留是师出无名,走却又有些于心不忍,最后还是童灵说,
“明早等他们起来,再问问他们今后的行止如何,能帮的我们尽量帮,但有些咱们也实在帮不上。”
大家也都明白,所以没有异议。正当无话间,刘宽突然说,
“小胖刚通知我,说刘奇宝和徐强的化身能用了。”
“你怎不早说。”刘奇宝埋怨。
“谁叫你一直打岔。”刘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