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设下一个保险而已。”
“那么说,你是碰巧猜对了?”九天回想一下方才战局,“潜入皇宫的五名恒族傀儡,能为本领并不算高深,但藏匿心中的本领倒是不错,若没有月瑶事先设下阵法防备,恐怕我已成了延灵的代罪羔羊。”
“这么说来,我让他们三人代替月瑶,反而歪打正着了。”
“即便如此,你为了引出恒族全部布局,竟让三名初入修行的新手假冒天星贤者位置,主持玄天惊雷阵,难道便不怕他们难当重任?”九天语气突变,再次显出往日冰冷,“退一步来说,他们因为你这次布局,如今虽然成功,但若落下什么后遗病症,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你对他们如此关心,倒远超我想象,但也是多此一举。”唐翎依旧未有任何动摇。
此时,远方又闪起一道银芒,带着那出尘俏影,落到九天身旁。
“如何?”
刚刚回到观星楼便受到唐翎询问,王月瑶倒也未有意外:“月瑶已将恒族与一魂四体之事详细告知陛下,相信今日过后,他会下令让宰相进行处理。”
“杨国忠么?只希望李隆基不会将你的身份也一并向他透露吧。”唐翎略带几分犹豫与斟酌,似是在思考推测,预估后续发展。
王月瑶好奇问道:“唐大哥你认为宰相与恒族有所关系?”
唐翎也在踌躇:“杨国忠曾数次与风云王对面相谈,也知道风云王与血海关系匪浅。凭他那只执着一生荣华富贵的作风,如今绝不敢当中与血海反目。今日他居然会对化名风寒意的我咄咄相逼,的确是有所古怪。但我不但未能从他身上看出恒族独有气息,恒族降临之时他所流露出来的慌张又不似作假……或许他只是被谁人迷惑了心智,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充当了打压血海的棋子?”
“只是被迷惑了心智?”九天颔首思考,“那岂不是与你当日在千霓楼上遇上的司徒慕文一般?”
王月瑶也有所怀疑:“若唐大哥所料不错,那宰相身上术法应要比司徒慕文所中的迷魂之法高深许多,如今要将之解开,也麻烦许多。”
“便让他保持现状也无妨。”
“啊?”
忽闻唐翎如此决定,王月瑶不由愕然。但前者却也没有隐瞒内情的意思:“既然有人敢让一朝国相充当棋子,那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反以杨国忠为饵。过段时间我会建议程游陆多排几名暴雨堂成员继续留守长安,关注杨国忠一举一动。只是相比较之下,我更在意那安禄山。”
提及此人,不但王月瑶就此沉默,便连九天眼中也泛出几分杀意。
安禄山作为栖霞堡背后巨掣,虽不能确认他与段环山是否知道张瑾主真正身份,但肖靖父亲肖平沙却是因为调查这位三镇节度使而失却音讯多年,九天早已对他心存杀念。如今再听到唐翎对安禄山有所怀疑,那抑制了许久的冲动自然在不知不觉间再度冒头,叫“一念千斩”再行屠戮之事。
唐翎、王月瑶看到,相视一眼,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