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掌、破空箭、追风步三大绝技,也曾亲身领教过它们的威力吧?”
“的确如此。”
掂量着手中断剑长短总量,唐翎语气不变,但肃杀战意,已自他瘦削身影中蔓延而出:“今日既然是绝影堂首战,那寒意便将风云王传下的第四项绝技展现在两位面前吧。”
断剑伸出,虽无半点威势可言,却灵冥地两大长老额角渗出冷汗,仿佛这柄残兵毁在下一瞬间变幻成刀山剑海,向他们压来。
“绝影——既是阵法,也是剑法。两位,注意了。”
轻轻一语道出,唐翎手中断剑竟似迸发出万丈豪光,随着他悠慢脚步,向施天道、展轮回卷去,只在一瞬之间便跨越了十数丈距离,把二人包裹其中。
施天道、展轮回成名多年,联手之下,即使面对血海太上长老李长河亦自信有一战之力,但在风云王面前,心中只想着能拖一阵是一阵,好让秦镜生能在绝境中觅得多一点生机。在唐翎漫天剑芒前,想也不想,手中兵器便护住周身要害,绝望心中,仅剩下一个念头。
多挡一招,多拖一阵!
只希望那不肖孙儿真能领悟自己这两具老骨头的真正用以,可以就此苟延残喘下去。
然而——
面前瘦削身影恍如踱步一般,自二人身边走过。
一招。
未见任何惊天威势显现,曾随二人征战过无数次的刀剑已化作碎屑。
血花飞溅。
“好……剑法。”
施天道无力跪在地上,而方才抢先一步挡在他面前,为他挡去唐翎大半剑招的展轮回早已伏于地上,气息全无,唯独苍老脸上仍旧留有几分笑意,仿佛将自己今生最后一句说话道出,无憾而终。
大哥,接下来,便靠你了。
一剑重创冥地两大长老,致其一死一伤,唐翎便不再追击,而是将手中断剑扔于一旁:“天道长老,有何遗言,但说无妨。”
“风云王好功力,好招式。”施天道如今只余下张口言语的力气,“天道最后只求风云王,可以放过镜生一命。”
“不可能。”
早已料到唐翎会张口拒绝,施天道也不恼怒,而是暗暗运功护住自己心脉,希望能把自己一条残命延至最后:“风云王你可知道,为何冥地会成为三尊之一?我们与血海相斗数十年,又为何彼此间鲜有伤亡?”
刚刚将这两句说话问出,施天道已难抑体内伤势,张口便吐出一口鲜血。
一只手掌搭在施天道肩上,竟叫他本已模糊的神智清晰了几分。
“难道不是因为同属三尊,故而留手么?”
见唐翎先为自己传功延命,再出言反问,施天道苍老脸上浮出一分意义不明的笑容:“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罢了,另一个原因,恐怕连风云王你也不知道吧?”
“愿闻其详。”
施天道脸上笑意更甚。
二弟,你挡在我面前,为我可以苟延一阵时间,看来没有白费。
事情应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