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过来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事情了?你说,要是真有人敢找你麻烦,那我亲自去给你解决。”
“二长老,那什么十大感动华夏奖,您就不要再提了,我是受之有愧啊。这次贸然跟您打电话,只是想问问,您是不是对我们蜀省有什么意见啊?是不是我将传国玉玺捐献给蜀省博物馆,上面对此不满,才会产生对蜀省不满的啊?”
高官和顾书记听到季开这么跟二长老说话,都吓得直冒冷汗。我的老天爷,你也太大胆了吧!那可是二长老啊?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啊?早知道,刚才就该拦下他的电话的。
他们也不敢阻拦住季开跟二长老的通话,只能在那干着急。
“哦,这话从何说起啊?传国玉玺无论是在蜀省博物馆还是在故宫博物馆,不都是在华夏么?这能有什么区别,我们怎么可能因此不满,更没有对蜀省不满的意思啊!你这是不是又从哪听到或者看到小道消息啊?”二长老也很纳闷。
“如果没有的话,您们为什么要将我们省的省政法高官给调离二线去呢?不就是他儿子受到欧阳克的蛊惑,才做错点事嘛。再说了,责任也不在顾书记身上啊!我都没生气,您们那么小题大做干什么呢?您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回到家乡来,还怎么面对家乡的父老乡亲啊?我这可都成破坏家乡安定团结局面的罪人了!这还让我怎么做人!二长老,您得为我做主啊!可不能让我平白无故接受这个罪名啊!”
二长老听了季开一番夸张的话后,总算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了。不就是有人去找了季开,然后季开也没在意这些事,不过是想在家乡人面前有个好印象,所以才给他打电话反应的。
反正当初提起这个事情的时候,也没有完全定下来是否将那个政法高官给调离原职,现在正好可以拿季开作借口不再多生是非了。
“好好,我给你做主。回头我跟大长老商量下,既然你这个当事人都不在意,不追究,我们也就放他一马,让他自己检讨一下也就行了。这样的话,季先生,你还满意吧?”
“哈哈,还是二长老做事大气!那我可就代表家乡父老感谢您了啊!对了,当初说好的要给国家送去一份礼物,都拖这么久了,过段时间等我有空的时候,我找找看,等我找到东西,到时候一定请您和大长老看看我送的礼物怎么样?”
“哦,你又要给国家送礼物?那我还真期待你还有什么宝贝没拿出来的,到时候我会和大长老一起来看看的。”二长老很感兴趣地说道。
“放心,既然我敢说出这种话,那就肯定不会让您们失望。不过,到时候这份礼物估计还是得留在咱们省博物馆了哈,我先提前跟您说一声,免得到时候又跟故宫博物馆那边发生争执。”
“好,好,好,你愿意捐给哪都随你,有这份心就是好的嘛!”二长老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