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白马的脖子,只见白马仰头一声嘶鸣,踏雪瞬间老实下来,乖乖地跟在白马身侧。
这一幕让唐笑更加郁闷了,他低声骂道:“好你个色马,小爷的话都不听,这小蹄子叫一声就让你这般老实。过几日小爷将你下锅炖了,看你还敢不敢这样!”
“殿下,马儿是有灵性的。”
“我教训我的马,我乐意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倒是你,每次见你都是一身黑乎乎的衣服,你就没有别的衣服吗?”
武珝楞了一下,说道:“这身就是新衣服。”
“你……你不会全是黑衣服吧?”
看到武珝点头,唐笑瞬间感到有些抓狂。
拜托啊,大姐!你可是个女人啊!整天穿着一身黑,谁敢娶你呀!
心中正想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记起来眼前这丫头是自己未来的媳妇,一颗心瞬间碎了一地。
绝不能让她这样放任自流的发展下去!绝对不能!
要想改变她,就得先从穿衣打扮开始,缓缓图之,不可操之过急。云澜阁名下有长安城最好的成衣铺子,一会儿吃完饭带她去瞧瞧。
没错,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唐笑心中计划着改造未来媳妇的大方案,有些心不在焉。还好武珝不爱说话,一路上并没发现唐笑的异状。
骑着白马的英俊少年相当于开着跑车的帅哥,回头率那可是相当的高。一路上甭管是中老年妇女,还是姑娘少妇,都不禁回头看一看这个黑衣白马、冷酷英俊的少年郎。
正所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那些奶奶大婶们都有种‘我恨君生迟’的遗憾,那些姑娘少妇们则恨不得与这黑衣少年郎策马同行。当她们将目光转向黑衣少年身旁的憨傻壮汉时,顿时觉得大煞风景。
两人慢悠悠的到了东市,将马匹寄放在湖边的云雾楼,便乘船去往湖心的云兮楼。
十天前,唐笑便将范小厨派到了云兮楼,让他放开手脚大干一场。范小厨到了云兮楼,生意火爆乃预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生意有些太火爆了,可谓是一座难求。
于是,刘管事只能用预约放票的方法,将次日每个时辰的座位全部预定出去,这才缓解了云兮楼客满为患的窘境。不过,这样做却滋生了一大批票贩子,这大概、或许、应该是最早的一批黄牛党了。
唐笑带着武珝来到云兮楼,显然也没预料到这种情况。看到大堂里都坐得满满当当,唐笑顿时异常尴尬。
带着人兴冲冲地跑来吃饭,却没有一个位子。这种忒丢脸的事竟让他给遇到了,果然和这丫头出门准没好事。
“不然换一家吧。”武珝淡淡地问道。
听到这么无所谓的语气,唐笑瞬间犯起了驴脾气,说道:“干嘛要换,这可是我的店!”
每个酒楼都不会真正的客满为患,云兮楼自然也不例外。云兮楼比云雁楼还要高一些,是六层的小楼。顶楼有一个观景最佳的雅间,是专门给唐笑留着的,即使客人再多也不会对外开放。
当伙计看到唐笑手中的牌子时,赶忙一脸恭敬,将两人请了进去。
“不是说有牌子也得等吗?他们为何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