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叔父家的老三,你叫他庆节就成。”裴行俭笑着介绍,起身迎了上去。
两位好友相见,相互捶了一拳,对视而笑。
“裴二,你和程三哥急着让人寻我来此,所为何事?”
“呃……此事说来话长。你先随我过去,我介绍安乐王殿下给你认识。”说着,裴行俭冲着苏庆节眨了眨眼睛。
闻言,苏庆节眼前顿时一亮,转首望向篝火旁的唐笑,赶忙疾步上前。
“苏庆节见过安乐王殿下!”
见这厮装模作样,程怀弼笑骂道:“你这猴崽子平日里什么样就还什么样,别装成这么一副欠揍样儿。”
听到程三这样说,唐笑附和道:“庆节兄,不用拘束。”
听到两人这么说,苏庆节一本正经的模样瞬间垮掉了。此刻,这表情、这神态,配上他这张俊俏的小白脸,让唐笑只想吐槽两个字:好贱!
“裴二,你说你没事乱眨什么眼睛呀!”苏庆节回头抱怨道:“你是不知道,让我装成这正经样儿,是真他娘的累。”
“苏老三,你还是装着吧!我每次看见你这贱样儿都想上去揍你,你是不知道,这样忍着也是真他娘的累!”
“你大爷!裴二,咱们恩断义绝了,我可没你这样的兄弟!”
“得了吧,就你干的那些损事儿,我们没和你恩断义绝,你就偷着烧高香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斗着嘴,程怀弼在一旁默默看着,显然习以为常。唐笑也没去打扰两个逗比的日常,将李二锤和王世勇叫到一旁,吩咐将王母接进王府养病的事情,以及询问一些田庄的事情。
“殿下,这庄子里一共三十七户人家,一百零三口人。像我这样手脚健全的壮年只有十九人,剩下的皆是老幼妇孺……”
“自从五年前大旱,田庄粮食减产严重,陛下便下令田庄一切日常可自给自足,让大殿下负责监管……”
“……于是便有了之前的事情。”
听到王世勇亲口讲述,唐笑那两弯浓眉几乎要挤在了一起。
这个唐肃真是混账,皇叔让他监管,他却监守自盗。近两年来更是变本加厉,连这些农户们的过冬粮都不放过!这笔账,他必须要好好的算算清楚!
唐笑抬头望着夜空,突然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
这个田庄必须尽快步入建设,等再过一个月,天寒地冻,根本没办法再去做这些。他希望跟着他的这些人,无论是匠人还是农户,都能在今年过上一个好年。
“二锤,你即刻动身,通知长安城周边的匠人家眷,让他们明早务必赶到田庄。等明早开了城门,让王伯去刘管事那边支出五千两银子,用于田庄的前期建设。这段日子你辛苦些,一定要做好眼前这些事情。”
李二锤得到命令显得很兴奋,抱拳道:“请王爷放心,二锤一定将您交代的事情办到最好!”
看着李二锤趁着夜色匆匆而去,唐笑转首问身旁的王世勇:“大郎,本王若将庄内房屋推倒重建,大家可否有意见?”
听到王爷要为大家建新房,王世勇激动地摇摇头:“殿下此举定不会有人反对,属下替四邻谢过殿下。”
看到王世勇屈膝要跪,唐笑赶忙将他扶起,道:“你们都是有功之士的亲眷,本王这样做理所应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你去通知大家去李府大宅先候着,我一会过去给大家开会。”
王世勇不知开会是何意,想了想,认为是王爷想要见一见大家,开口道:“殿下,属下刚刚已经通知过了。现在大家都在我家门外的谷场候着,殿下是否现在就去见一见?”
“也好,你先出去通知一声,本王随后就来。”
此刻,程怀弼三人刚刚聊完近几日发生在唐笑身上的事情,见他谈完了事情走过来,苏庆节赶忙迎上去,一脸佩服。
“殿下,您乃真猛士,小弟佩服!小弟对您的敬仰之意比这山峰还高,比这夜色还浓啊!以后我苏庆节可得跟着殿下您混了,您就是那天上的明月,永远指引我前进。殿下,您千万别嫌弃我呀!”
裴行俭看到这厮一脸谄媚,弯腰干呕两声,鄙夷道:“苏老三,可别再恶心我了,我都快将隔夜饭吐出来了。我说无忧,这家伙没脸没皮的样子你能受得了?”
唐笑淡定的点点头,一脸理所应当:“我觉得挺好的,他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嘛!难道……你们都不觉得?”
闻言,不仅仅是程怀弼和裴行俭,就连如此自恋不要脸的苏庆节也顿时受到成吨暴击,血量瞬间清零了……
这波十三幺……我他娘的真服!
小爷这南山都不扶,就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