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两个丸子头的蓝衣小丫头急急忙忙跑到一间简陋的木屋里。
匆匆忙忙的打开门,着急忙慌地悄声叫到:“缥缈姐姐!缥缈姐姐!不好了!那个女魔头又来了!你快去躲躲吧!”
说着就拉着一袭青衣的安缥缈向外跑去。安缥缈一脸冷然,眼神犹如淬了冰一般。
“想跑?看你这次还能往哪里躲!”一白衣女子带着侍女从天际踏着流光溢彩的仙剑飞来,稳稳的落在了这个简陋荒凉的小院,语音张狂面容邪肆。
安缥缈知道自己这次是躲不了了,轻拍小丫头的手,示意没事,轻声说道:“绿篱,你先离开,别回头,过了今日再过来。”
“可是。”小丫头回头望着安缥缈,担忧不已,一脸愁容,双手紧紧攥着安缥缈的衣袖。
安缥缈轻抚绿篱的头顶:“绿篱听话。”
小丫头又紧了紧攥着的手,陡然又放开,狠狠的瞪了一眼白衣女子,便扭头跑远了,边跑边哭。
“怎么?安乐儿,天山门的修行很闲?你这三天两头的往我这跑。”安缥缈气定神闲的走到院落里的石凳边,款款的坐了下来,边理着耳边的碎发边说着,不曾看过去一眼。
“呵!你倒是淡定!看你一会儿还淡定的起来!”安乐儿示意自己的侍女守到院落门口,侍女走过去,关上了门。
安乐儿支起一个隔声结界,一步一步走向安缥缈,右手抬起,一个冰锥术打起,恨恨的钉在安缥缈的左肩。
唔……安缥缈吃痛,右手捂着左肩,缓缓站起,眼神更是孤傲:“你就会这个?除了拿我这个凡人撒气,你还会什么?你的修行就只有这个意义?”
安乐儿又一个冰锥术,直直打在安缥缈的左腿,看着安缥缈因吃痛而狼狈的跪下,她兴奋不已,眼光似要入魔般邪气萦绕,一张端庄的面容狰狞不已。
“我就是喜欢看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却不得不跪服于我。”安乐儿笑容邪肆,再不见平日里的仙风道骨飘飘欲仙,“甚至,没有我的允许,连死都不能!”
“我这次来可不是单单来折磨你的。”边说着,边抬起手,又一个冰锥术,狠狠打在安缥缈左肩,“我这么心急的过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你曾经想尽一切办法却依然无法知道的事。”
安乐儿走到安缥缈身前,缓缓弯下腰,脸靠近安缥缈耳边,嘴唇微启,声音嘲弄:“你看,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又缓缓起身,邪肆的笑容依旧挂在在嘴边,眼神不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安缥缈。
安缥缈试着慢慢站起来,腿上的血流的更凶了,就在她马上就站稳的时候,安乐儿又一个冰锥术施起,再一次直直打在已然受伤的左腿,安缥缈再次不得已吃痛跪下,却始终微发出一声。
“你倒是有气节!”安乐儿看她如此狼狈还如此傲然,更是发狂的连发两个冰锥,狠狠插在安缥缈的小腹。
安缥缈噗的一下,大口血喷涌而出,她擦擦嘴,冷冷的看着安乐儿,眼神悲悯不屑,欺霜傲雪。
“你知道你那个天才爹爹娘亲是怎么死的么?”
安缥缈震惊,杏眸圆睁,直直的看着安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