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从这点上算,倒也不能完全算输。
白琬珺见终于赢了这可恶的小子了,倒把刚刚打赌的赌注给完全忘了。
万凌风早过来向几位援兵见礼。对着众人一揖而道:“感谢诸位的援手。”
众人都回了一礼,万凌风再向白琬珺探问道:“不知道几位可是茅山门下弟子?”
白琬珺笑道:“我们正是茅山宗太一天师座下弟子,这位是我小师妹白琬翎,这两位……是刚刚在庄外碰上的猎魔者。一道前来助阵。”
万凌风大喜,再作一个深揖,口中称道:“原来是大师伯的亲传弟子两位师姐一起贺临本庄。刚才怪不得见到师姐的小箭如此利害,牧母弓果然是神兵中的神兵。”
白琬珺惊讶道:“你师尊是何人?也是茅山同门不成?”
白琬翎接口道:“是否是十七师叔天痴大师?你就是他收的唯一一个俗家弟子吧?他现在不在庄内?”
天痴大师在茅山宗老一辈中排行十七,最擅练兵防御之术,乃人间天散仙中绝顶的防御大师,适才庄内铁甲兵的阵法,以及铁甲兵身上的各类攻防器物,正是他的拿手好戏。
白琬翎话虽不多,却是细致之极。早在他们刚刚攻防中看得一清二楚。本门长辈的阵法,自然是听师傅说起过的。
和白琬珺虽然同一个师傅所教,但一个心细如发,天姿过人,一个却粗枝大叶,火辣之极。连白琬翎也不明白师傅何故传她精细之极的牧母弓,此次下山更不知道师傅怎么会派她同来。满腹的疑团,现在却不能得出答案。
万凌风叹道:“小弟正是天痴师尊座下亲传俗家弟子。师尊前几月已离开庄上,应少阳城主所请,往少阳城去了。”
白琬珺对这位彬彬有礼英俊潇洒且练兵有成的同门师弟越看越顺眼,再斜眼瞧着一身寒酸的小猴子,高下立判。
三个同门在叙旧,把老头和小猴子晒在一边。好在老头也不想表明身体,正好落个自在。
不一会儿工夫,场上众人已把情况说得一清二楚。
凶邪的五煞阵列在万家庄周围,而主阵,很有可能就藏在万家庄庄内。这个情况直把万凌风惊得一身冷汗,好在有师尊留下的铁甲兵,又有援兵及时赶来。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几个商议已定,下一步正是要找出那个主阵所在的位置。
老头四下张望,手中捏个印诀,双眼随着毕生所修玄数之法,查找主阵的方位。
同一时间白琬翎手探入法馕中,取出一道暗黑色的符,念道:“疾。”
符应声飞起,飞到半空,乒的一声炸开,像烟花般散出火光,转眼间又聚成一团,形成一只五彩斑斓雀鸟的形状,雀鸟展开双翅,直往庄内深处飞去。
老头和万凌风识货,异口同声地呼出:“茅山定位符!”
茅山的定位符,是探测各种妖物魔类藏身位置的中下级符种,以发符者真气激发,配合咒语,又以自身灵力为引,寻找阵眼,以往查找寻常魔物,自然是百试百灵。今日白琬翎祭出这道符,正是为了找出五煞阵的主阵。如果顺利毁掉主阵,整个五煞阵,将不攻自破。
众人再不打话,紧随着雀鸟飞腾往庄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