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地盘,足以容纳几千人在里边生活起居,可沿山的一带依旧是诸多毒水池组成了护城河,再有山林间被人为聚拢的豺狼虎豹,加之暗布的陷阱机关,足以起到防止外敌入侵的作用。
当日徐子文泡澡的绝情苦水池就在花谷的南端,谷口东侧环山一带,倚此处逶迤东行,转过弯来,便是百花谷的东边,一汪儿清清碧湖正在这里,湖面之上搭建着迂回长廊,楼亭阁宇,这里便是方十三娘的起居之所,也是当初她劝说林忆茹加入无情门的地方,水廊上修建的单檐阁楼上书写的“无情最是窗间雨,吹入空亭生冷苔”的牌匾也被徐子文换成了“碧波未肯无情思,暖风入亭亦醉人”。
再往深里走,就是十几个女子的起居房舍了,这一片又连着她们疗毒所在的花厅,于此便是无情门的居宿场所。沿此绕到山谷的北侧,便是曲径通幽之地了。最初徐子文和林忆茹是从花谷的西山翻山下谷的,那里的山林中尽藏毒蛇虎豹,是为险境之地。
其余地方皆是鲜香的花圃和野生的花丛,各种奇树藤木遍布四方,清泉由山上潺潺流下穿行百花谷的正中线,将花谷分为左右两半,颇有太极图的意味,整个构成了这一幅世外仙境的画儿。
一百多个镖师可以自行在谷中玩赏,李楚楚和李腾虎一路随林忆茹环游,却见诸多道士和工匠在花谷内忙碌着,一问才知是新掌门吩咐下来,请人重新修葺阁楼房舍,使无情门可以接纳四方来客。
林忆茹邀请他们入了花厅,吩咐门人取上百花谷独有的香茗入水,为他两各斟了一杯,还就刚才的话题继续说道:“……方掌门故去以后,徐公子继承了掌门位,便将这里焕然一新,更是为了以真情去感化无情,为众姊妹赢得新生,故此,本门打算广招天下有侠义心的女子,壮大门派,也使姊妹们能立足于江湖,再不被人欺辱。”
“噗!……”李腾虎听了这话,一口茶水喷出,接连咳嗽几声,惹得李楚楚狠狠睃了他一眼,他却浑然不理,朗笑道:“嗨嗨哈哈!你这妹子,方才不是说了你家掌门是男的么?后边又一口一个姊妹姊妹的,敢情你家掌门成日里招花引蝶,尽和娘儿们混在一起,看也不是个好东……”
“三哥还不住口!”李楚楚打断他的话,怒叱了一声,可自己心里却也是这个想法,“一个大男人大言不惭的当了这么多姑娘的掌门?他想干甚么?他究竟要干甚么?……”
“哼哼!来的既然是客,就请拿出些做客之礼来,别来这里是为找茬儿的,那本香主就只得赶人了。”林忆茹怒道。李腾虎知道是自己孟浪了,也不和她争辩,只呆呆地想着传闻里的事:一个男人,呃!不,一群男人和一群女人在湖中泡着……我的娘……
李楚楚见林忆茹说话干脆,刚强利落,倒和自己有好几分相像,便有结识她的心思,浅笑道:“林姑娘莫要动怒,我这三哥啊,平日里就是个憨蛮讨人厌的直肠子,向来说话不带脑子,你只当他在胡吣罢了!我看姑娘爽快,倒有结识的心思呢!”
林忆茹听闻一笑,对李楚楚道:“楚楚姑娘也是爽快人,若是姑娘肯来我无情门中,自然再好不过了,呵呵!”
二人虽攀谈投机,可李楚楚终究不敢询问坊间的传言,也确实不好相问,自己也是女人,总不能拉着林忆茹逼问你们究竟有没有和一群道士和一个市井淫徒在谷中嬉戏,在湖中洗澡,抑或你们是不是被那些臭男人给胁迫了?
好奇害死猫,几次话到了嘴边,再三权衡后还是咽回了肚子里,她想了想,道:“林姑娘,可不可以请出贵派掌门一见?”
林忆茹道:“不巧,全真掌教已经邀了他去青城山了,是为迎候各路来的义士们。”
李楚楚道:“啊呦,正好,我们这就动身,定要在青城山会一会你家掌门。”
正在这时,一个清婉的声音传来:“忆茹姐,酒疯子叫你去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