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着点。”段欲封说了一声,然后把我的上衣给一件件脱光了。
我咬着牙,浑身都快被汗水浸湿了,这是死亡的感觉。
我的胸口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印子,剧痛,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你得多谢谢琉璃那丫头,没有她改变了你的身体,就算你命再硬,这一下你也死的不能再死了。”
段欲封边说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袋东西,均匀的敷在我的胸口,然后用纱布包起来。
这东西一敷上去,疼痛感就小了大半,并且传来死死暖意,把那股阴寒驱散。
“你不是说这些东西伤不了我的吗?”我终于勉强能说话了,郁闷的看着段欲封。
“我不是说了,一般东西,一般东西……”段欲封干笑道,“我也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凶啊,没你我还真对付不了。”
“大师,这……”中年男子诧异的看着我。
“他受伤了,估计是要疗养几天了,你不用担心,那东西现在已经走了,这几天不会再来了。”
“那以后怎么办?”
“我在这里布个阵法,然后等这东西来,到时候来个请君入瓮,收了它。”段欲封沉吟一会儿道。
“大师,我女儿怎么样了。”贵妇担心的看着少女。
我不由暗暗腹诽,最毒妇人心啊,我都为了救你女儿成这个样子了,你就不能稍微关心一下我?好歹表示表示啊,难不成把我当成他们家佣人了?
“她被吸了点阳气,过一会儿就会醒的,我先画道符,护住她心神,等她醒了之后好好调养,估计是要生一场大病了。”段欲封道。
“有劳大师了。”
段欲封从公文包里拿出黄纸、毛笔,和朱砂,闭上眼,中年男子和贵妇也不敢打扰他,就在一边站着。
足足过了十分钟的样子,他才睁开眼,飞快的画起来,不到三秒钟就画完了,但他却像虚脱了一样,脸色瞬间变的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汗。
“把符给她戴上。”段欲封虚弱的说。
贵妇连忙拿起黄符,塞到一个小布袋里,挂到少女脖子上。
“大师辛苦了,林某感激不尽啊。”中年男子搀着段欲封,满脸激动。
段欲封摆摆手,“不打紧,我休息一会儿就好,对了,顺便把这小子送去休息。”
“好好。”中年男子拨了个电话,很快就来了两个穿着女仆装的年轻女子,扶着段欲封出去了。
然后又来了两个,扶着我走到一间客房里。
看着房间里精致的家具,我不由感叹一声,有钱真好啊,这个林先生碰到这种事情可以请到段欲封,若是换成普通人家,就只能撞运气了,看看能不能碰到高人。
胸口的疼痛看缓了下去,我躺在床上休息。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有人端了一份饭菜上来,我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飞快的解决掉食物,然后又厚着脸皮向来送餐的女仆要了一份。
足足吃了两份,这才心满意足的摸摸肚子,这次出来总算不是白拿钱了,自己出了力了,也算是拿自己应有的报酬。
“吃饱了?”段欲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