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就算满足条件,设定完后的奖励和效果他倒没细打听,还不清楚。
“我打算从警局入手调查,咱们去的时间可以与段雪和任千霜分开,她们晚上去,咱们就过后几个小时再出发。”
“咱们也去警局?”李小轩沉吟一声,“去警局不是不行,但我觉得还有许多地方值得一去,比如咱们逃出来的那间学校——海莎高校!”
“还有霍兰德女儿珍妮失踪的那间废弃工厂,德里高中,艾伦森林女子中学,都可以走上一遭。”李小轩将他掌握的资料也娓娓道来,“我弄死了一个叫‘杰克’的混混,这是他亲口说的一些内容,我都用录音笔录下来了,要听吗?”
高济点点头,不置可否,随即又疑惑道:“为什么你还主张去来时的海莎高校?”
“我觉得那里不简单,和尚。那两所高校都不简单。”
说话间,李小轩脑子里又闪过了莉莉临死前的眼神,这令他如芒在背,为了让高济明白,他从储藏空间端出了那只夺自臃肿男的小皮箱,打开放在瓷砖上。
箱子里,有一些小型实验器材,几页草稿,一张白卡,和一管泛着蓝光的金属试剂。
高济初次见这些,好奇的翻找了一番并最终把目光落在那几页草稿和白卡上,他抽出所有草稿细致的看了一遍,拿起白卡时,李小轩还在一旁同步讲解道:
“这东西是我从一个鬼鬼祟祟的胖子身上搞来的,他比徐白还要肥,穿的人模狗样,戴着一条领带,估计这卡上的‘古格·威尔斯’,应该是他的名字。”
......
天色早已暗下来,今夜无月,天空中只有点点繁星璀璨。
在别墅二层的一间屋子里,高济四人正围聚在一根燃着的蜡烛旁,穿的厚厚的在互相搓手取暖。
这该死的别墅,晚上七点半时竟然停电了,暖气设备同样没了温度,无奈下众人只能搜出几根蜡烛,暂时用以照明。
威尔镇的夜晚相当冷,比白天最少低了5度,像徐白这样十分抗寒的家伙,都被冻的瑟瑟发抖,又穿棉衣又盖被的。
任千霜和段雪在停电前已出去了,走之前仅通知了高济一人,显得颇为匆忙。
现在差不多快到九点,距离段雪二人出走已过去近两小时。
“时间快到了,一会我们两个也要出去一趟,晚上可能回不来,你和徐白就在这别墅里守这一夜吧。”
高济事先已说了他和李小轩的部分计划,并说服徐白和李仙兰不要跟着他们共同行动,起初两人还挺不乐意的,但在听了他们要去的诸多危险地方后,则是相继放弃了随行的念头。
高济和李小轩两人草草制定的路线涉及地方很多:先是直奔当地警局周边打探情报,再去珍妮失踪的那个废弃工厂(位置暂时未知),接着到海莎和德里高中看看,杀个回马枪,最后则是去一个新地方——一家印刷厂。
高济这个和尚到底有些能耐,他凭借几页潦草的草稿便找出了几家工厂名,通过排除,他又神乎其技的找出了一家最有可能是古格·威尔斯任职的工厂......所以最终地点才敲定的是印刷厂。
这些并非要今夜全部探究完,而是这几天的总计划,两人合计着今晚能完成前两个目标就不错了。
过了会儿功夫,两人收拾好了行囊,李小轩还从这家拿了个矿工帽,将小手电别在了上面,当然,这东西是在战斗情况下才用的,平常提供光源的还是手机自带的手电筒。
跟众人道别,两人先后走出了这栋别墅。
一出门,寒冷的空气便直往鼻子里钻,外面有一大片绿地,这时候都被雪覆盖,看着很是单调。地图掌握在高济那儿,李小轩跟在他后方步行了十分钟,上了一架铲雪车,左右坐定后,高济开着车打了个弯,缓缓驶向远方。
“别看这东西唬人,其实操作它还挺方便的。”
高济把地图拿出来放平,按照上面指定的路线开始朝车库那边行进。
路上的雪被大量排开,前照灯有些发黄,照得雪地也反射出黄光。
开了有二十几分钟,李小轩无聊的望向窗外时,他忽然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几道黑影闪过,转眼就消失在了后方。
“后面好像有人。”
李小轩不确定那黑影是否是人,他擦了擦窗玻璃,掏出手机向外照明,光线所到之处,倒是未见到有人存在,周围光秃秃的,只有一些小树苗在寒风下微微晃动。
也许是我眼花了......那或许只是几头小鹿......
谨慎的他还是把这消息发给了别墅的徐白二人,让他们关好门窗,不要把野兽放进屋里。徐白当即发来一则消息,回复说自己已经知道了。
铲雪车后座有两个铁镐,一个雪橇,都结了一层霜,李小轩望了几眼,便弃之不顾了。
很快赶到车库,打开后车库里面停着一辆小轿车,由于夜色很深,天气也很冷,他们也没看小轿车是啥牌子的,只是确认零件正常后就坐了上去,李小轩在副驾驶,负责研究地图并为高济指导方向。
德里镇的警局不止一处,若在算上治安官的地盘,那类似的机构甚至不少于8个,两人迫于时间只能赶赴其中一个。
“日落大道131号路左拐,途径甜心百货......”
看着高济熟练架势汽车,李小轩心里也有点羡慕。
他之前是不会开汽车的,经历了第一次世界才发觉开车是一门多重要的技巧,于是在一个月的空闲期内也在偷偷练车,开是会开了,就是熟练度欠佳,所以当前主动把开车的机会让给了高济。
而就在他们驶离这片区域不久,那辆铲雪车厚厚的窗玻璃内壁,遽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血手印!
继而又出现了两个,三个!
直到手印填充满大半块透明玻璃,才堪堪停下,一些鲜血顺着窗户向下流了一小段,便立刻冷空气冻住。
从始至终,车里毫无一人,车身静静的立在车库旁的雪地上。当一阵寒风席卷来时,另一侧的车窗内壁又缓缓涂上了一层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