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在发怒，放下了一半的心，低声应道：“哦，是这样，主人刚刚不是对空间折叠术很感兴趣吗？我就想着，要不要教你练练。”
“拍！”这一声，是毛笔重重拍在桌子上的声音，却好像，打在当康的身上一样，让它有些不寒而栗，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王小侃终于抬起眼，满脸阴鸷地盯着它，缓缓问道：“当康，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拿我跟你过往的主人比？”
明明他的脸色难看至极，但是，他的声音，却极为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
当康被他的神色怔住，不由自主点头，道：“嗯，说过。”说完，它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忙不迭道：“不是的，主人，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
“哦？不是我想的样子，那是什么样子？”王小侃咬牙切齿，满脸不渝，恶狠狠道：“你当我是白痴吗？想要学习空间折叠术，至少，需要筑基期以上的精神力，你认为，现在的我能做到？嗯？”
要不是理智还在，他真恨不得，直接掐死这只臭猪，居然敢专挑他的痛脚踩，还屡教不改！
当康摄于王小侃阴沉的脸色，连连后退，它哆嗦道：“主人，那个，你真的误会我了，真的。我是说，你的精神力本就高于同等级别的修士，只要稍加练习，就可以有足够的精神力，去学习空间折叠术了，真的，我……”
它一边说，一边后退，生怕王小侃一个变脸，就把它给“咔嚓”了。
王小侃倒是没像它预想中的那样，对它下手，而是神色一动，沉声道：“你的意思是，我的精神力远甚常人？”
这一点，其实，他也有所察觉。
他还记得，最初的时候，他对修仙的事情一无所知，却轻易看到了丹田和识海。可是，后来，进入碧霞宗以后，他曾经在藏经阁找到个答案：内视丹田，必须要等到筑基期；而进入识海，是金丹期以后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只是，经过各种实验，他只能猜测着，他的神魂，应该比普通人更加凝实，但是，他的精神力到底怎么样，他却一无所知。
“或许，今天，能从这个小东西嘴里，问出点大概来。”王小侃看了看缩在角落里、可怜兮兮的当康，绽开了一抹堪称温柔的笑靥。
可是，这抹笑容，落在当康眼里，却是可怕至极。它抖了抖可怜的小身子，小心翼翼地看着王小侃，哆哆嗦嗦道：“是，是啊，主人，你的精神力至少有练气八层了，只要再勤加修炼，很快，就可以修习空间折叠术了。”
王小侃听了这话，唇边掀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眯着眼睛，道：“也就是说，我的精神力，超过我的修为五层？”说着，他双眼一亮，死死地盯着当康，就盼着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是，是啊。”当康不明白他怎么了，愣愣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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