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浮现。半空之中所有的恶活佛,皆作同势,顿时便有千千万万根降魔杵,对着齐横断当头砸下。
齐横断望着恶活佛的千万化身,嗤笑一声,长剑一划便是一匹万丈白虹,所及之处,降魔杵寸寸崩裂。恶活佛见壮,手中法印变换,那千千万万根降魔杵纷纷归于一处,化作一根金色巨杵,迎着齐横断画出的那一匹白虹而去,
白虹散,金杵裂,但依然携着雷霆万钧之势从天而降。就在降魔杵即将击中齐横断之时,他一剑刺出,剑尖恰好点在了降魔杵的杵尖处,剑杵相遇地动山摇。众人只能察觉一丝锋利绝伦的剑意散出,下一刻降魔巨杵便从中崩碎,化作千万颗金色的碎片四散飞去。
震荡余波一直蔓延数百里,连卧牛山的山体都被震得塌陷了一大块。不远处的青河古镇更是遭殃,无数房屋瞬间倒塌,镇上为清虚修士所修的两座功德牌坊也碎成一地石砾,砸死了几个刚好过路的百姓。
“快快住手!”天边一片流云之上,传来急切的呼喊。
玄意真人闻言,虚弱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因为那不是别人,正是清虚宗的掌门、自己的师兄空明真人。
流云转瞬即近,云上除了空明真人外,还有两人,一僧一道。
“阿弥陀佛,还请齐施主与活佛手下留情,不要波及附近的凡人,老衲在此谢过。”云上的老僧对着齐横断与恶活佛施了一礼。
“原来是大慈悲寺的大悲禅师,贫僧有礼了。”恶活佛双手合十,笑着向大悲禅师回礼,接着目光转向云上另一位道人,“逍遥宗的南溟掌门也来了,真是幸会。”
南溟子回礼道:“不敢当,但请活佛和齐剑仙打得轻些。”
恶活佛笑道:“这恐怕难办了,贫僧今日是一定要拿下绝龙剑主的性命的,怎能束手束脚地照顾凡人?”
“恶活佛,此乃我清虚宗的地界,亦属若谷盟之内,怎能由你涂炭生灵?”空明真人喝道。
“你这小道,说话恁得难听,什么叫涂炭生灵?贫僧这是超渡他们脱离苦海,往生极乐。”
“无耻之尤。”齐横断看不下去恶活佛这副嘴脸,骂出声来。
“多谢绝龙剑主谬赞,贫僧修行佛法多年,自然早已礼义廉耻四大皆空了。”恶活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姿态,让齐横断如吃了苍蝇一般别扭,轻哼一声便不再与他交谈。
南溟子也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并未直言讥讽,只是笑着与身边的大悲禅师问道:“大悲师兄,你们佛门的四大皆空,原来是这个意思?”
大悲禅师心知这南溟子并无他意,只是一向揶揄佛门习惯了,当下也不与他辩解,只是对恶活佛劝道:“活佛先前无端杀生,如今又口出诳语蔑曲佛法,实在罪孽深重,回头是岸。”
“呵呵,贫僧原以为大悲禅师乃当世高僧,必然佛法精深,谁知竟说出如此粗浅之语。既然四大皆空万法皆空,那这四大是地火水风还是礼义廉耻,有何区别?”
“莫说这些歪理废话了。”南溟子打断大悲禅师与恶活佛的言语交锋,“这里是若谷盟的地界,这些凡人也都是我若谷盟的子民,你若继续涂炭无辜生灵,便是同若谷盟开战。”
“呵呵,开战?”恶活佛原本哈哈大笑的脸稍稍有些阴沉,但嘴角依旧咧着,“贫僧今日就要齐横断的命,尔等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