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仙冠那几个道士画的符顶什么用,这邪魔啊,我看只有六阳山的仙人才能治。”老刘摇头叹气,对王福提醒道,“这几天让你家那口子也别出门了,太邪乎了。”
“是是,我回去就跟她说去。”王福连连点头。
二人走着走着,却发现背后感到一丝不寻常的寒意,三伏季节,就算晚上起风也不至于如此凉爽。王福下意识回头一瞧,却看见身后远处,有一道灰色妖风从道路尽头席卷而来。
“老刘,邪魔!快跑!”王福一声大喝,也不管老刘有没有反应过来,拽起他的袖子就往前跑。二人为了逃命连吃奶的劲都使尽了,但人脚如何跑得过风,转眼间灰影就飞到了两人的身后。王福只感觉全身如同坠入冰窖一般寒冷,而一旁的老刘则两眼发直面色惨白,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老刘!”
王福想张口大喊,却口舌打结说不出半句话来,只留下双眼瞪得滚圆,睁睁看着那道灰影在老刘身边兜了一圈,带走了他身上所有血色,就要往自己这边过来。
“何方妖孽,装神弄鬼,速与我原形现来!”一道寒芒划过夜空,直直钉在王福身前的青石板上,入地三尺,银光迸裂,将那道灰色妖风打散七分,隐约现出里面一个灰袍人形出来。
伴着这道寒芒,一个青袍身影也随之落下,右手拔起地上的长剑,左手捏住几枚黄色道符,赫然正是白日里坐在茶铺里与王福喝茶聊天的那位道袍青年。
“天外邪魔无情无欲,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所屠生灵更是尽数化作灰烬,只有修习噬魂炼血邪法的魔道,才会干这种摄人魂魄吸人精血的腤臜事。这位道友,我说的对吗?”道袍青年剑指前方妖风里的人形,冷笑道,“道友也着实聪明,居然伪装成魔潮中漏网的天外邪魔掩人耳目,叫人好一番追查,若不是这几日接连作祟,恐怕也没这么容易被我抓住现行。”
“呵呵,真是世道变了。一个筑基境的小娃娃,拿着一把破剑几张纸符,就敢在我断魂子面前抖威风。”那道人影索性不再遮掩,围绕身边的灰色妖风徐徐散去,现出一个身着灰袍面若枯骨的高瘦修士。
“既敢来我清虚宗治下伤天害理,在下纵然修为浅薄,也当竭尽所能,除魔卫道。”
王福此时心中释然,原来这小道爷当真是六阳山清虚宗里的仙人,原来清虚宗的仙人们并没有因为青河镇山高路远就撒手不管。仙人既然来了,这邪魔定能伏诛。
断魂子笑声宛如破锣:“正道怎么尽出你这类蠢货?也罢,筑基境的修士怎么说也比这些凡人强多了,我就拿你的魂魄精血来练功!”说罢又化作灰色妖风,向道袍青年卷来。
道袍青年一袖将愣在原地的王福扫开以免其受到波及,左手三张道符同时激发,一张青色乙木符化作无数滕蔓向断魂子缠绕而去,一张黄色戊土符化作石壁于断魂子前进途中设下层层阻碍,一张赤色丁火符化为三道火蛇,射向化作妖风的断魂子。
只见断魂子的妖风之中伸出若干血**爪,三两下便将乙木藤蔓撕开断裂,几层戊土石壁也未能阻挡他的去路,通通撞得粉碎。最后三道火蛇,被妖风中的断魂子用一只血爪徒手接下。然而正当他接下火蛇之时,道袍青年又抬手打出一颗小小的黑色圆珠,直射他面门。断魂子血爪一挥,正要掸开那黑色圆珠,它却突然炸开,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四射,硬生生将断魂子的来势打断。待烟尘散去,断魂子右手血爪被炸得残破不堪。的剑光却到了,
“什么东西?”断魂子原以为那圆珠是暗器,没想到它会爆开,又惊又怒。
“要你命的东西!”
道袍青年扬手又是打出两颗黑色圆珠,断魂子赶忙躲闪,避开两颗珠子。然而珠子却没有炸开,反而直直得钉入断魂子身后的墙上,他这才看清,哪里是什么黑色圆珠,只是两颗黑色的石子。
“小子,你耍诈!”
还没等断魂子完全反应过来,道袍青年剑光已到,一点寒芒剑出如龙,剑气刚好点在断魂子血爪关节破损之处,再一次银光迸射,顿时将断魂子逼退,四逸的剑风也再一次将断魂子的妖风吹散。断魂子吃痛,毁爪反击,道袍青年剑式一转,化作绵绵流水,织起一片银色光网向断魂子罩去。
断魂子血爪双出抓向剑网,一击之下却未能破网而出。“这又是什么剑术?小子门道却是不少,我断魂子爪下不杀无名之鬼,报上名来。”
“他呀,名叫何未济。”却不是断魂子眼前道袍青年所答,而是身后响起的一声清丽女音,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犀利的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