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想吃的饭菜夹去。
在吵闹的推杯换盏中宴席接近了尾声,吃饱喝足的男人们全部都走了,留下一些妇女帮着收拾盘子碗。桌子上的剩菜也都被打包带走,干干净净一点不剩,只有馒头筐里还剩下了三个馒头。(是否很失望,感觉太简单了,农村的满月酒没有那么太多的仪式。吃好了,吃饱了就算完事儿了。)
十几个妇女蹲在院子里,捡碗的刷碗的各自忙乎着,把刷好的盘子碗,按照背面写的名字分开,一样的放到一个框里,等会儿好给每家送回去。
大哥、二哥、郭三哥、他们领着一帮年轻的小伙子,也在忙着给每家送桌子、凳子。
等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两个孩子这小半天,吃了三次奶。吃饱了就睡特别省事儿,一点儿都没哭。婆婆的午饭是我给拿到屋里她才吃的,外面的人太多,让她感觉到慌张,现在没人了、安静了,她就又去树下坐着了。
等一切都忙完啦,我一看厨房里还剩下2斤肉和三个馒头,还有两把做葱花剩下的葱。
别人都走了,就剩下郭叔、郭婶,还有大伯坐在屋子里,等着说是要算一下今天收的礼账。
“收拾完了吧?柱子媳妇儿,快过来算一算今天的礼账”郭婶说。
“好、我马上就过来”我在厨房答应了一声,走进屋里坐在炕边看着他们拨弄着算盘。
“张英家2毛、李有发家5毛,你村长老叔家1元…………”大伯在那儿对着账单一家一家地算着。
我和郭叔、郭婶两口子,在那把两毛的、五毛的,一样一样分开摆成一摞一摞的,再把每一摞的钱查清记在一旁的纸上,再把它们相加在一起,算出总共是多少钱。在跟大伯算出的钱数,对一下是不是一样的。
我们这边查完啦,大伯那边也算好了,结果是一样的是63元七毛钱。
算完了帐,大伯就要走了。他把礼账给我说:“把这个放好,以后谁家结婚过礼什么的,还得按着这个上面去随礼。”
“嗯,我知道了,大伯”我点头接过来礼账。
“就先这样吧,我回去了,后天让你大哥,二哥来接你回娘家住一段时间。”说完,大伯父就往外走。
“行后天我把东西收拾好,等着我哥他们来。”我边送大伯边说道。
走到了门口大伯说:“行了不用送了,你回去吧。”
“大伯,慢走”
送完大伯,我就赶紧回屋啦。趁着郭婶还在得问问今天宴席上的酒,是不是郭婶儿他们垫钱给买的。记得现在的酒每瓶应该也要一元钱,今天喝了不止十瓶酒,昨天拿的十元钱肯定不够。看来昨天郭婶是怕我没有那么多钱,没说实话。
“把你大伯送走啦,行啦,那也没什么事了,我们也要回去了。”看我回来了,郭婶和郭叔站起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