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什么时候能这么假正经了,纯听完都一脸敬佩地看着他。
“不愧是洋子大人,我现在的觉悟还远远达不到啊,说实话,我也挺想有所改变的。”
纯撑着头说着,另一只手却顺了一缕千夏的柔软发丝放在指尖把玩,这让她说的话顿时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千夏的头发软软的真的很好揉,乔让看着那缕发丝在纯手中不断舞蹈翻转也有些心痒,但他还是用理智控制住了自己。
千夏忽然说道:“是呢,我们不改变不行呐。”
乔让的眼皮又跳了一下,他想说今天真是邪了门了眼皮这么不听话,但也因此,他注意到了千夏话语中的转瞬即逝、仿若幻觉一般的惆怅。
他给眼睛做了个按摩。
“哎,洋子的眼睛不舒服吗?”千夏注意到他的举动,担心地问道。
他摇摇头,重新睁开眼,看着千夏微笑着说道:“千夏,最近有因为什么事而困扰吗?”
千夏“咦”了一声,并没有立刻回答他。
“没关系,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特别是关于粉丝的问题……我或许可以帮上一些忙。”他温和地笑着,收拾好餐盘站起身。
“哎,你这么快吃好了啊?”纯见他站起来,挥了挥手。
“嗯,等下训练房见,我先走了。”
“哦,好!”
千夏那之后似乎被暂时的愣神夺取了语言组织能力,见她的反应,他明白了肯定有什么事已经发生了。
所以他才会不停地收到警报信号,千夏这孩子藏得太好,如果不是特别注意看还真发现不了。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呢?虽然他知道具体原因,但是现在网上明明还没有开始发酵,是有别的事情还是……?
他也没有把握对方一定会来找自己,唯有等待了。
又过了一天,表面依然风平浪静,千夏依然坐在边上乖巧安静地看着她们,没有任何异样,让他一度怀疑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休息时间,他坐到了千夏的边上。
“刚看你进来,走路姿势已经正常了,恢复能力还真如纯所说的惊人啊。”
他半开玩笑地说道,伸手调戏一般敲了敲千夏的膝盖骨。
但却没有等到回答。
他有些奇怪地转头看她,却发现对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瞧,神情专注认真。
“……怎么了?”
他被盯得心里发毛,千夏在他印象中很少露出这种表情,但他瞬间又冷静下来——对方看来是真的有事。
千夏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他很久,终于叹了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对乔让说:“晚上,我可以来你的房间吗?”
……这句话明明很正常,为何他听起来像是某种邀请?
正经一点,对方可是找你有急事!
乔让咳了一声,点点头:“你来吧,晚上我都在宿舍。”
千夏终于又露出了微笑,只是这次的微笑中,似乎夹带了一些什么别的东西。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总之不是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