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你就照这上面写的安排投胎事宜,记住千万不能出了差错啊。”
鬼灯无言的接过纸张大致扫了一眼后才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一切开始步入正轨。
月也开始了自己在地狱的日子。
七天,说长也长说短也短,而关键就在于月想怎么过了。
阿香暂时的负责起了月的饮食起居,由于月并没有丝毫出宅子的意思,所以阿香每到饭点都会到食堂为月打点好饭菜然后带回来。
当阿香端着午饭敲门进入月的房间后,月依旧是那副样子靠坐在靠坐在窗台抽着烟发呆,而矮桌上她送来的早餐依旧还是那样没有动过。
阿香犹豫了一下说道:“大人,是饭菜不和您胃口吗?”这已经是第五次了,她每次问月想吃什么月都说随便,结果饭菜拿回来之后月又一点都不会动。
月这才有所觉的回头看了看跪坐在矮桌边上的阿香勉强笑了一下说道:“不是,就是没有胃口而已。”
心中有事的他什么都不想吃。
阿香看着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犹豫再三后还是问道:“大人,您这是有什么心事吗?”
月瞄了她一眼后苦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心事重重啊。”
话题到这阿香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不够资格继续问下去了,但月都这么回答了她要是不继续了不就显得非常的失礼了吗?
所以硬着头皮阿香继续问了下去。
“那大人,您不妨可以把心事说一说这样应该会好受不少,您放心阿香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
这话说的倒也在理,仔细的看了看低着头的阿香月觉得倒是可以这么做试试,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恩,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徒弟跟我表白了而已。”
徒弟与师傅之间的事,这一听就充满了慢慢的禁断的气息,而这恰巧是女性最喜欢听的东西,下意识的阿香就抬头问道:“那您答应了?”
说完她反应过来了后悔的把头埋的更低了。
月笑了一下然后拿出一坛酒一口气灌了半谭后才擦了擦嘴说道:“没有哦。”
说着月起身走到了矮桌边上坐好拿出了两个大酒杯给阿香斟了一杯酒。
看着依旧不敢抬头的阿香月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就是因为没有,才出了问题啊。”说着月把酒杯递给了她“来,陪我喝一杯。”
阿香没敢犹豫小心的接过了月递过来的酒杯,喝酒对她来说不算事,所以也不犹豫直接一口就给闷了。
但是酒下肚后阿香就有些后悔了,因为这酒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烈,努力的压着酒劲脸上却不自觉的带起了一丝丝红晕。
月饶有兴趣的看着阿香的动作,然后自己一口气把剩下的半谭酒给干了之后再次拿出了一坛酒打开了封泥放在了桌上。
酒劲开始麻痹阿香的神经了,接着酒劲阿香继续问道:“既然这样,大人您还是喜欢令徒喽?”
月笑着继续为她斟上了酒回到:“或许吧。”说着月再次把酒递给了她“来,继续!”
顺带着月从她手里接过了已经空了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