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一点地割下韵汐的衣服,他每割一刀周围人的眼睛就亮一分,从腰上开始割到胸部,明晃晃的大刀和高耸入云的胸部,刺激得这些男人兴奋得红了眼睛,大刀再一点点割割到咽喉不小心划出一点血,勇义俯下身吸住,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咽口水的声音,韵汐只觉得脑袋一阵战栗,意识有些模糊,勇义舔了舔嘴唇用大刀将衣服挑开,露出性感的酥胸和纤细的腰肢,周围呼吸一滞。
勇义自己也被这画面冲击得血液直冲,白皙的肌肤,让所有男人都想狠狠肆虐,他放下大刀一把扯下韵汐的裤子,两只脚被抓着,屁股一凉韵汐突然惊醒过来,她最不想面对的事情正在她眼前发生,她死命地踢踹,正在拉扯裤子的人手一滑一脚就踹到勇义腰上,疼得他龇牙,周围发出讪笑,勇义站起来扇了那人一巴掌,那人一跌跌出人群,周围人纷纷让开,勇义捂着腰又是一脚踢到他脑袋上,踢的他一个翻滚进了草丛里
“TM握个脚都握不住,没用的东西,滚”他又吐了一口口水才转身,转身见韵汐惊讶的盯着那人,更觉得没脸,又一耳光扇上去
“贱货,一会让你爽个够”韵汐死死盯着那边,灯火通明的周围让她无法欺骗自己,勇义俯下身来又亲上韵汐的脖颈儿,使劲撕咬,韵汐这回却乖顺得像任命一般不动不动,只是两眼放空,像死了一般。
勇义试探了下她的呼吸,感觉正常就继续做着自己想做的事,身上的感觉让韵汐又止不住的呕吐,除了恶心外还有无边的绝望,刚才那人摔出去的时候压平了一片草堆,那及人高的草旁露出一角白色,闪着金属光泽那个颜色韵汐死也不会认错,那是白清流的外套的颜色,光滑似绸缎的布料,只有他这种高级任务者敢在末世里穿,所以他就在草堆那里?
为什么他还不出来,要在那里看着她被凌辱。…难道他们想任务失败?
还是他也没办法对付勇义,为什么,她这么信任他,信任他能带她过这个任务,他们不是高级任务者吗,不是要她乖乖地配合吗,她不多话不多问的结果就是他们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她被弄死,而无动于衷吗?
韵汐多希望自己是误会了,可都到这时候了她也明白了是他们解决不了,所以不愿浪费魂力吗,等着她这个小菜鸟被抹杀了,再重新找人?
这种认知让她深深痛恶,现实总是残酷无情,痛得韵汐肝胆欲裂,除了愤恨还有深深的耻辱感,她居然将所有安危寄托在别人身上,居然连防身武器都不带一把,只能任由这些人把自己脱的赤条条的,而那人正看着自己的惨烈,可笑她还祈祷着白清流能在她被生剖之前回来,哪怕受辱,只要能救她,多么可笑的事,还是她太弱了,也把这个世界看得还不够现实,以为这些人真会为了任务保她,看来不过是哄骗她听话的托词,遇到危险还是保命为重,可笑她还不值得他们浪费几个魂力。
自己真是太笨了,可是凭什么他们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出尔反尔,她不想被抹杀也想活下去呢,是她错了,自己的安危怎么可以交给别人,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信…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