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再来看你”
走到门口,吩咐下人好生照看,自去不表。
蓝衣精神不济、重又昏睡过去。
恍惚间像是行走在一片皑皑白雪中,却身着纱衣不能御寒,冷彻刺骨。
远方有一个光亮似有一片村落,他挣扎着靠近,只见一大群人围着一堆篝火,正在观看犯人斩首示众,蓝衣哆嗦着走到篝火前烤火,当刀斧手揪起犯人的头颅正准备挥刀时,蓝衣猛然觉得这是自己的父亲
“爹------!!”
他狂声嘶喊,大汗淋漓的坐了起来。大皇子一下子冲到床前
“怎么了?做噩梦了?”
两手轻轻的摇晃着他的两肩,低头查看他的脸色。蓝衣眼里的异样一闪而过
“我没事,梦见我爹了”
他神情淡然的看着大皇子的脸色,但大皇子却并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吩咐一旁伺候的丫鬟把一碗莲子羹端过来。身体一歪坐了下来,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端着汤碗喂蓝衣。
几个仆人丫鬟诧异的互相对看几眼,见大皇子一摆手,忙躬身退了出去。
蓝衣起先也是一惊,但很快泰然,被喂了几口后就接过碗,道:
“我自己来吧。”
大皇子就坐在床边看着他喝完,然后又问
“想吃点什么?”
“粥、小咸菜”
蓝衣不客气的要求。大皇子鼻孔哼笑一声,出门吩咐。不一会厨房就做好送了来。看到大皇子如此宠溺这个卑微的男舞姬,厨房里的人哪敢轻慢,不但粥煮的米粒饱满粘稠,小菜除了平素给大皇子及王子妃等身份尊贵之人吃的素小菜之外,单煎了几块腌的嫩野鸡肉也一并呈上,连盛粥的碗都换了金丝边的茶花碗伺候。蓝衣出了几身汗,病情即轻、便感觉到饥饿。喝了一大碗,觉得身体不那么虚了。看他吃的香甜,大皇子也感觉到饿了,他晚饭也没吃,于是也叫了粥咸菜,也吃了一大碗。
“多谢王爷对蓝衣的照顾,蓝衣如今自觉已好,不应再搅扰王爷的休息了,送蓝衣回花舞坊吧”。
大皇子正用茶水漱口,听见后慢悠悠的道:
“你搅扰本王休息、还想溜?肉酱没弄好,肉就没了,传出去本王颜面何存啊?”
他扔掉擦嘴的毛巾:
“花舞坊你不必再去!你不是希望做本王跟前侍奉茶水的小厮么?
本王准了,不过本王茶水自有专人侍弄,你暂且做个随行小厮,待你身体恢复,自有管家教你礼节”。
说罢,一甩手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