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良苦用心,我不能这样一辈子都躺在病床上,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不能让父母照顾自己,成为家庭的累赘,我必须站起来。
“爷爷,你休息会吧,喝点水,”,楚静端着茶走了进来,
又对着哥哥说:“哥你看看你,也不让爷爷休息会,都读了三个小时了”,
这时楚萧何才从故事里缓过神来,“嘿嘿,我听入神了”,楚萧何微笑着说,
老爷子看着楚萧何从内心发出的笑声,“乖孙子,只要你能好起来,爷爷再苦再累都没关系”,
楚萧何听了鼻子一酸,“爷爷你放心,我会好起来的,我一定会加强锻炼”,
老爷子一听,知道萧何想好起来的愿望很强烈,高兴的说:“好,我们一起努力”,
“还有我呢”,楚静一旁喊道。
爷孙仨人笑了起来。
部队医院里谢婉静尝试很多次给楚萧何打电话也打不通,她伤心的两天没吃东西了,国海燕在一旁安慰着。
“班长,分手都分了,你就想开点,其实楚萧何也是为你好,你想想他现在全身瘫痪怎么给你幸福,他是爱你才这么做啊,你要理解他的一片苦心”,国海燕这么一说,谢婉静又哭了,
“他这样做,我又怎么会想不到他是为我好,可他越是这样我越放不下他,我不在乎他瘫痪,我相信他一定会好起来的,”谢婉静哭着说,
“想开点,时间是疗伤的良药,一切都会过去的。也许这就是你和他的缘分”,
“可是我就是放不下,怎么办”,
“你放不下又有什么别的办法吗?你现在也联系不上他”,国海燕说,
见谢婉静没有说话,国海燕又接着说:“一切都向前看,有缘人终归会走到一起,无缘怎么努力也是枉然,你应该快点振作起来,你再这样,估计领导该找你谈话了”,
谢婉静擦了擦眼泪说:“反正退伍以后我会去找他的,得给我一个说服我的理由才能分手”,
“唉,班长何必呢,你这太执着了”,国海燕一旁说道。
在奥运会志愿者培训基地,王乐丹和许志文聊着天,“蚊子,你给萧何打电话没有?”
“打过了,他们已经回老家了”,
“什么?回去了?那病怎么看?”
“医生说暂时也没有好的办法”,
王乐丹听了担心的道:“这可怎么办!我还想去看他呢”,
“你不是不理他了吗?”许志文开玩笑道,
“谁说的,谁不理他了,我那是气话,”
“哎,说真的,我听楚静说他和那个谢婉静分手了”,
“真的啊?”
“嗯真的”,蚊子点着头,
王乐丹想了想说:“我能理解萧何的心情,他是因为爱谢婉静,不愿意拖累她”,想着她自己又像喝了醋一样,
“别管怎么说,你有机会了”,
“我现在就想萧何赶紧好起来,我真想在他身边照顾他,这样他还有个说话的,我还能鼓励鼓励他,让他有足够的勇气战胜困难”,
“你想的还真多啊,你现在什么也干不了,还是好好的干好奥运会志愿者吧”,
“是啊,我恨不得能有两个我,”
“你的思想真辽阔,奇思妙想!”许志文哈哈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