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们不听,虞姑娘的话也得听!虽然说这几天你们为公子跑前跑后,多少也有些功劳,可你们觉悟怎么就没见长进呢?活该你们受累!”说时,又冲他们挤眉弄眼递眼色,让他们伺机向虞兮求饶。
虞兮岂能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于是笑道:“难怪周懿这么信任你,看来,全凭你这张嘴了!”说着,面向众人深处一根手指,笑道:“罢了,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从这里跑到山下,然后回来见我,如果这都办不到,上下山三次,决不轻饶!”
道童们一听,头也没抬,连滚带爬地转身就往山下跑去了。
虞兮转身进了门,命宏渊将周懿那天舍身救出的书箱找来给她看。宏渊自然不敢违背她的意思,便勉为其难搬了出来。361读书
宏渊嘿嘿陪了一笑,“姑娘要看什么,我和公子当然都放心,可是,毕竟现在公子不在山上,您看归看,可千万别让公子知道,要不然,他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虞兮摇头而笑,却没有理会他,将书箱中的书信一一过了目,见上面那些都是当年她写给周懿的,倒是在箱底发现了一封尚未寄出的书信,看落款,则是公孙先生。
她曾听周懿说过自己死而复生,皆是长沙这位公孙先生所为,公孙先生曾是带过兵马的将军,因久在仕途,朝堂之上得罪过不少人,所以归隐之后,他便隐姓埋名,不敢透露自己的任何消息。显然此信是周懿写给这位恩公的,不过纵观眼下的局势,这封信的内容早就不再是什么秘密了,他匆忙赶往长沙,多半也与此信有关。所以,不管这封书信有没有寄出去,眼下来看留着它便是一个祸患,周懿走得匆忙,想来也是忘记烧掉了。于是她也没有拆封查看,便放在火炉上烧了。
宏渊惊恐万状,连忙过来抢夺,虞兮将他一拦,那书信瞬间灰飞烟灭。宏渊哭丧着脸,唉声叹气道:“这写信可是公子的心头肉啊,你……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虞兮白了他一眼,撇嘴道:“这可是一封密信,如果不尽早烧掉,遭殃的迟早还是你们!周懿也真是的,如果那天钟钰要过来验证,这信中的秘密岂不都露馅了。”
“那姑娘也不该烧了它啊!”宏渊依旧抱怨着。
“你放心,他回来要是问起,就说是我烧的。”
宏渊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虞兮见他如此,便解释道:“近来白鹤山祸事不断,你可知道为什么?”
“总不能说是因为一封信吧!”
虞兮叹道:“你们公子之所以那么累,除了因为他身边有喜鹊这样的人,那就是因为还有你们这样的人。”
宏渊沉着脸,“姑娘就直说吧,我要怎样才能帮到公子?”
虞兮嫣然而笑:“这才是有觉悟吗。你告诉我,那天你是不是抓住了什么人?周懿当时不让你直说,定时有他的道理!”
宏渊一听,低头思忖片刻,拱手答道:“既然姑娘不是外人,那我便如实相告了。那几日公子一直让我在追查喜鹊进来接触过的人,然后我们记查到了她在西山断崖几次与之密会的一个人。”
“密会?”
“正是,公子早已经怀疑喜鹊了,他不尽早下手收拾喜鹊,除了证据不足之外,还有就是他想利用喜鹊找出更多藏在山上的眼线。可没想到,当我们顺着线索去捉拿那个联络人时,他发现行事败露,就服毒自杀了。”
虞兮默默点头,“此人的位置可见一斑,对方既然把他安排在这个位置,那他一定是个随时可以赴死的人,这样才能保住他的眼线足够的安全。周懿没有让你声张,也是想将计就计吧?”
“没错,公子当时便说要将此人严加审问,都是给别人听的。”
“那这个人呢?”
“在白鹤山的大牢里放在呢,前几天还有老仙师看守着,不过后来公子突然下了山,又托我去告诉了仙师不用收了。”
虞兮皱眉道:“为什么,他说原因了吗?”
宏渊挠了挠头,回想了一阵,说道:“公子说不必了,反正不会有人过来劫狱了。”
虞兮这才恍然大悟,因而解释道:“他让周老仙师守在牢中,显然是要引人出手,既然他说不必了,那看来,他所担心的那个人在这段时间绝不会来白鹤山,那也就是说,那人早就去了……长沙!”
“长沙?”宏渊疑惑不解。
虞兮笑了笑,“没什么,我瞎猜的。不过眼下有件事需要我们提他去完成。”
说着,那些挨了罚的道童已经从山下跑了会来,个个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回来的正好,我的这盏茶还没喝,不过不用了,所有人都跟我来!”
“请问姑娘,去哪?”
虞兮回头冷眼笑道:“替周懿清除那些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