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明日我要走了,今天回去好好陪我说说话,可好?”
慕容雪心头一震酸痛,挽着她双手劝道:“虞兮,他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的,你要相信他。”
虞兮一怔,看着她道:“你和司马公子一直都相信他,对吗?”
慕容雪半张着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唯恐自己一味的劝解反会伤了她的心。
“姐姐不必担心,我信他,也知道他留下喜鹊的深意。”
“那你还生他的气吗?”
虞兮苦笑道:“我和他彼此信任,确又经常不能谈成相待,他抓住了诬陷我的恶人,却又不能为我伸张正义,这也许就是我和他的宿命吧!”
“他也有为难之处,仔细想来,我们这大半年苦苦奔波,所求的不就是找出当年的真相,还你祖父一个清白吗?喜鹊背后显然有人替她谋划,这个人也一定是周懿要找的人,他难得抓住这个机会,所以……不过,我总觉得,他再次开口向喜鹊求情,心里也一定不是滋味儿!”
“我懂,所以我才要离开这里!”
“为什么?”
“我在他的世界里,就是别人拿来利用的一颗棋子,只有我走了,他才能放手一搏!”说完,转身默默向青石山路深处走了过去,年生跟在身后,垂头丧气,时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
虞兮走后,周懿沉默良久没有回过神来,直到雨渐渐下的大了,身边的人才提示他如何处置喜鹊。
周懿道:“今日之事已了,喜鹊罪不可赦,但是太师父冥诞未过,不宜行杀伐之事。今日暂且将她关押起来,由我亲自看守,三日之后再行定罪论处!”
众人领命,几个人道童上来将喜鹊绑了起来,按照周懿的吩咐关押于白鹤山最为森严的牢房,严令任何人不许探望。
事后,有人过来问周懿如何处理剩下的几坛毒酒,周懿笑道:“这场风波皆因此而起,也就该让它回归尘土了。”便令人将所有未开封的酒一并烧了。
当晚,天色一黑,周懿便匆忙来找虞兮解释。刚到慕容雪住处,便见院中坐着一人,细雨清风,独自醉酒。
周懿意定便是虞兮,忙过来将酒盏多了过来,见她醉醺醺地几乎不省了人事,心中尤为愧疚,便将她手臂搭在肩膀,扶着回屋去了。
当夜,虞兮高烧不退,躺在床上不停地喊他的名字,周懿一半心酸,一半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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