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再加上钟钰心中对虞兮的忌恨,此时造一个虞兮去过张氏住处的假象倒是顺理成章的事。
当下,宜暂时稳住钟钰,便劝她道:“我说句话,不知姑娘可信得过我?”
钟钰看了看外面的日头,神色有些焦躁,“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说这种话!”
喜鹊冷眼而笑,“那就听我一言,虞兮绝不会去夫人那里,所以你也不必担心夫人的安慰!”
钟钰未怔,忙问:“你可当真?”
“所以我才问姑娘,是否信得过我。”
钟钰转身走了几步,优思不定。
“姑娘不想一下,虞兮是什么人,她如此精明,必然会想到公子会借今日的机会来诱使她自投罗网,所以她绝不会冒险再去夫人那里。毕竟在她看来,现在夫人安危未知,她的目的已经达成,公子又抓不住她的把柄,所以她有十足的把握赢这一局。”
钟钰半信半疑,“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算了?”
“当然不能!现在公子不能拿她怎么样,过不了几日便会不得不放她离开,届时再想为夫人报仇,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我知道姑娘是个孝子,自然不愿拿夫人来做搬到虞兮的筹码,不过有些事你要是不做,空收一个孝道便会错失一个搬到对手的大好时机!”
“你所指何事?”钟钰凝眉问道。
喜鹊眼神阴冷,嘴角微杨,心里对虞兮的怨气便自然形成眼下对她的预谋加害!
“制造一个她去给夫人送解药的假象!”
她这一句话,让钟钰既震惊又困惑,“她给母亲送解药?为什么!”
“为的是公子已经怀疑她了,她想要脱身,自然想让这场风波快点结束。”
“你怎么能确定?”
“公子让你去监视她,足以说明公子决心已定。这些天公子费尽周折都找不到其他下毒之人,那只能说她的嫌疑还是最大,所以她有十足的理由去给夫人解毒!”
“可是,你不是说,她不会去母亲那里吗?”
“我说了,是制造一个她去了的假象!”
钟钰越听越迷糊,便请她详说。
喜鹊道:“这几日我仔细想过,为什么公子一直不让夫人露面?难道仅仅是夫人需要静养吗?如果真是这样,你伺候夫人不远比芸姑娘要更为贴心吗?”
“你的意思是……”
“夫人的毒已经解了!”
钟钰浑身一震,“你怎么会这样想?要真是这样,我哥肯定会告诉我的!”
喜鹊摇头笑道:“姑娘!你不要这么天真好不好!公子今天让你出来盯防虞兮,他言外之意是什么还不明显吗?说到底,你和虞兮一样,都是个外姓人!所以他信你和信虞兮,或者防范虞兮跟防着你没什么区别!”
钟钰目瞪口呆,红着眼圈愣了半天方说出一句话,“怎么会?他怎么会怀疑我呢?母亲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些年我对母亲如何,他是知道的!”
“他当然不会怀疑你,但他也不会完全的信任你,毕竟你身边又像我这样让他憎恨的人罢了!”
钟钰面无表情,身子一颤,两行眼泪倏然而下。
“你说吧,我该怎么做!”钟钰沉默良久,突然咬牙说了一句。
喜鹊脸色露出狰狞的笑容,“这才是姑娘该关心的问题。”
说着,把门一关,将钟钰拉倒内间,“我仔细打听过夫人病倒时的症状,看她的表症,倒像是中了马钱子的毒。”
钟钰只管冷眼听着,此刻她心如死灰,再无波澜,所以听到喜鹊说张氏中了马钱子的毒也并不感到意外。
喜鹊细察她的神色,心中愈发大胆起来,接着说道:“我小时候也中过这种毒,所以还记得它的解读之方,昨日我已经熬了出来,此刻只需再热一下便可送到夫人那里去。稍后,我去把药放到夫人那里,再使人去虞兮那里把她引到故人的住处。姑娘则亲自去公子那里,想办法把他带到夫人那,届时,虞兮趁机给夫人换药的事实就是她伏法认罪的铁证!”
“母亲那里还有几个丫鬟守着,你怎么能进得去?”
喜鹊哂笑道:“我自有办法!哦,多了,公子不是说一直找不到虞兮谋害夫人的动机吗,我倒是觉得,姑娘应该派人到供奉她母亲的祠堂去看看。”
“祠堂?”
“哦,姑娘还不知道吧,我在公子那里伺候过几天,那里的格局多少也知道些。公子的书房后面有个祠堂,离夫人的住处只有一道回廊的距离,所以夫人时长在那里祭拜虞兮的母亲。夫人和她母亲的事,想必姑娘也知道些,我看着她欺负到姑娘的头上,心里气不过,就想着要替姑娘出这口气,所以……”
钟钰眼神冷峻,犹豫片刻,冷笑道:“你的意思我懂了!”
当下,二人依计谋行事,喜鹊找了几个心腹,按照她的吩咐,各行其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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