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还有其他几个丫鬟,我跟到夫人园子外,眼看她们进了门,想着您在那里准出不来差错,所以就没再注意了。难道,她不在随行的人当中?”
周懿哀叹一声,揉搓着拳头,当即喝令宏渊:“明日立即去问今日随行的丫鬟,务必要弄清楚喜鹊何时离开的,之后又去了哪里!切记,一定不要让她察觉!”缘分
“是!”
“今天辛苦你了,除了倒班的兄弟们,其他人可以休息了。记住,明天天一亮,所有人都要打起精神,凡是查清有嫌疑的这些人,不要让任何一个鸽子从他们手上飞出去,更不能飞出白鹤山!”
宏渊抱拳躬身道:“公子请放心,明天晚上弟兄们请您和司马公子吃鸽子肉!”
说吧,带领随从消失在夜幕当中。
司马春听得激动不已,看着宏渊离开的方向叹道:“没看出来啊,你调教的小书童,办起事来还真不含糊。”
“乱世当中,处处都是战场,你不打起神儿来,就会有人过来取了你的首级……”说到此,他眼中冒出一道火光,思绪被瞬间拉回到三十多年前的背景战场!
对他这句话,司马春甚是咋舌,不知该如何往下接,迟疑片刻方说:“往大了说,这也不过是一场家庭风波,你怎么又扯到当今的世道上来了?”
周懿一怔,无奈地一笑,“有些事,恕我还不能如实相告,要不是那位久别沙场的英雄,我也决计没有此时的感慨。”
“英雄?哪位英雄!”
“哦……是我失言了,你不是要见母亲吗,给我一起去吧。”
司马春被他勾起的好奇心随即跌到冰点,不过以说要去看望他义母张氏,那倒是让他稍有宽慰。当下,兄弟二人踏风而往,直奔后院一个不起眼的去处。
穿过一个涵洞,到了另一个极为僻静的院落,又走了几道回廊,方来到一个幽静的住所。那里灯火阑珊,杳无人迹,一看就是白鹤山中极少有人知道的地方。
“义母就在这里吗?”
“让母亲来此居住,也是无奈之举。十年的流亡生涯让我处处疑心,万一我预料的这些都是假象,万一喜鹊只是别人抛出来的一个幌子,那母亲的安危还真是让人悬心。”
“所以你就选了这么僻静的地方来规避潜在的风险,哎,也真是难为你了。”
“我原本也不知道白鹤山还有这个地方,是太师父告诉我的,当年太师公归隐白鹤山的时候,就住在这里。”
着说着,忽见房门徐徐打开,周玳从房中出来,对他二人道:“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
二人抬手见礼,周懿道:“回父亲,兄长要过来看望母亲,我就引他来了,母亲现在可好些了。”
周玳道:“你母亲已无大碍,快进去吧。我还有事要去你太师父那里,今夜你就留在这里照看你母亲吧。”
周懿和司马春二人躬身相送,随后进门来看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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