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人,还犹豫什么?我就不信,她一个小丫头还能有谁为她撑腰,替她筹谋吗?莫不是,你还心存什么念想,对喜鹊还……”52文学
周懿憋着一口气始终不肯与之争辩,唯恐越说越多,反倒不可收拾了。司马春度其意,乃笑颜相劝:“也不好说,周兄弟看事,素来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而且听他那么一分析,我也觉得把整个案子都归到喜鹊一人头上,确实有欠妥当。事已至此,争吵是没有用的,不如大家平心静气地好好商量商量,看看还能不能从其他方面打开一些线索。”
至此,虞兮方不再言语相激,反倒面带忧伤地坐了下来,两眼含泪,“我虽不如芸姐姐那样和夫人有这层亲近的关系,可我也是久沐恩泽,在她的关怀下长大的。其他的栽赃我可以不予计较,但要是诬陷我肆意加害夫人,我就决不能轻饶了她!”说到此,回头看可周懿一眼,冷眼说道:“周懿,如果最终查实的确是她所为,我不希望你再站在我的面前加以阻拦!”
周懿转过身来,凝眉说道:“你把我当成设么人了?当日我袒护她是因地处关东,我不想事情闹大。今日她加害母亲,我与她便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真的证实是她所为,不许你动手,我便会亲自取她的性命!”
“好了好了,看看你们都在争较些什么?怎么一在一起就炒个没完呢!”司马春气愤地斥责二人,一脸烦闷,“大敌当前,没说同心协力一致对外,你们倒好,自己先乱了起来,怎么平日里都精明睿智的两个人,在大事面前就不能静下来好好谈谈呢!”
“好吧,我不问了,”虞兮一甩脸色,坐在椅子上面向里侧,“我只要一个结果!”
沉默良久,周懿才再次开口解释他的计划,“我已经通过钟钰,把怀疑虞兮的事传递给了喜鹊,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她自然会闯入我为她设好的圈套中来,你们就等着吧。”
司马春看他不愿再往下说,又恐虞兮忍不住再问,便忙收了这个话题,笑道:“既然你这么有把握,接下来的悬念,还是等到最后揭晓才好看呢!”
说到这里,忽然又想起他开始时说的那句话,忍不住问了一句:“哎,对了,你让宏渊去买马钱子,做什么用?”
周懿被他当面疑问,登时愣住了,当着虞兮的面,也不好把实话说出来,于是眼眉一转,说道:“我说过,此药虽然有毒,可仍不失为一种治病的良药,只需配比得当便可。恰好,这些日子我总觉得身体的表症越发混乱,月姑走了,这山上也没有能治我的病的人,我想趁着现在没事,自己调配出个方子来,备一些救命的药,还是很有必要的。”
慕容雪也没多想,开口说了一句,“你的病,虞兮不是能治吗……”
话一出口,方知有失妥当,忙将手捂住了嘴,侧脸一看虞兮,她正一脸哀怨地瞅着自己,慕容雪也觉尴尬,对司马春说了句困了,便将他和周懿二人请了出去。
一回头,见虞兮娇容失色,心事重重,不禁黯然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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