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中的毒并不深,我猜她也是忌惮万一……万一母亲有个闪失,我会将此事彻查到底。”
“所以她只想让义母病倒,而且是因喝了虞姑娘酿的酒而病倒的,至于最终义母的病情如何,她并不在乎,对吗?”鲜
“正是!否则她也不会用这种见了酒之后毒性会大大减弱的马钱子了。”
“那赶紧把她带过来审问吧,万一她有所察觉,知道我们已经开始怀疑她了,保不准,她就会私自逃脱了。”
周懿凝眉摇头道:“还不是时候,我总觉得,喜鹊的动机并非只是虞兮,也许她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但我还没有想到。又或许,她在替别的什么人谋划着什么,她报复虞兮只是表面上掩人耳目的幌子,这背后还隐藏着什么我们没有看到的阴谋?”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司马春不解地问道。
周懿猛然回过神来,怅然一愣,“我也不清楚,总觉得,一个丫鬟能把这场局谋划的如此精巧,难道只为了泄私愤?这让我很难相信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要知道,我们这半年来所查到的所有线索,都在若有若无地证实着一件事,那就是在我们的背后,有人在部下一张无形的大网!现在表面上任何简单的阴谋,都有可能是为这张大网的实施而做下的铺衬!”
“你有什么好的对策就说出来吧,别在这里瞎卖关子!”虞兮噘着嘴,白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
“我不是在卖关子,局势既是如此,这股暗流所牵扯的人和事,原本就错综复杂,稍有不慎我们就会万劫不复,所以我才对这件事疑惑不定!”
司马春点头道:“从目前的局势来看,恐怕也确如你所说的这样,”随又一转头看向虞兮,笑道:“我们还需多些耐心才好。”
虞兮哼了一声,拉着慕容雪就往外走,“没工夫听他们故弄玄虚,咱们睡觉去!”
周懿一抬头,猛然说道:“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你精挑细选的莲子,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被人掺进来这些药草,而你又浑然不觉吗?”
被他一句话点醒,虞兮心里一颤,不由得惊慌起来!细想一个月前她酿酒的时候,芸儿曾带人来过,并且当时自己正在择选杂草,芸儿一阵打趣,让她乱了方寸以致把所有的莲子都倒入了酒瓮里。
想到此,她脸色岑白,随即又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你是在想芸儿吧?”周懿神色淡然地问道。
虞兮转身走了回来,目光从头到脚把他扫了一遍,颇露鄙夷之色,“好,你快说吧,把所有的话一层层的分开了说,不就是为了显示你周大才子思维缜密,才思过人吗!”
周懿低眉反驳道:“事关母亲,我并无此意。”
虞兮眕着脸,颇不耐烦,“那你就直说,芸姐姐是怎么卷进来的!从亲疏关系上说,她可是夫人的侄女,是出了你之外,夫人最近亲近的人,她总不会帮着外人对付自己的姑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