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低声道:“司马公子去找过你,说让你去他那里一趟,有人等你。”
周懿一怔,回过神来,将手里的饭盒交给了宏渊,吩咐道:“把这个带回去,然后再去叫几个人来守着,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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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司马春住处,司马春已经传了外衣在门口等他,二人一见面,门都没进,就一起去了慕容雪那里,当然,虞兮正在那里等着。8090中文
一进门,虞兮慌忙迎了上来,眼睛红肿,似乎还在流泪,神色惊慌地问他:“夫人的病怎么样了?她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司马春和慕容雪也都焦躁不安,忙请他入了座,慕容雪倒了茶,等他详述一番。
周懿道:“母亲所中乃是马钱子之毒。”
“马钱子!”
司马春吃了一惊,“这种药我听说过,其毒性猛烈,少量可用于治病,多则可置人于死地!”
“没错,我在公孙先生的医书里也见过关于它的记载,近年来曾有人试着用它治病,可剂量总难把握,所以时常有致命的案例。”
虞兮忙问,“既然你确定了是这种毒药,那你可有解救的办法?”
周懿见她眉头紧锁,忧思劳神,显然十分担心他母亲的病情,这让他尤为感动。她也知道,此刻外人都背着她说闲话,而自己所担忧的却是张氏的身体,这份与人不辩的赤城和无人信任的委屈,谁能体会呢。
“你放心,母亲已无大碍。这种草药产自本地,原本药性就不太毒,又被酒浸泡过,所以药性急而不烈。正好,我的血能解毒,我又开了些调理的解药,现在已经好多了。”
虞兮听了这句话,脸上的愁苦之色才渐渐消逝,长叹一声,转身坐在了里侧的椅子上,一言不发。
司马春度其意,遂将话题转向下毒之人,问道:“你可有眉目,这到底是何人所为?”
周懿道:“除了咱们几个之外,谁都有可能!”他站起身来,将那盏茶一饮而尽,“可以断定的是,母亲所中之毒,确实来自那坛清荷酒,不过谁下的毒,我还只是猜测,暂时不能确认。”
虞兮一听,立即转过身来,瞪着眼问他:“你确定,那酒里有毒?”
周懿语气平和地说:“你先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说。那酒确实有毒,这一点无可非议,我亲自查验过的。不过,酒虽然是你和慕容姑娘所赠,但我相信二位的为人,是绝做不出这种事来的。”
慕容雪一脸无奈,且又甚是沮丧,“话虽这么说,可从采摘荷叶,到煮酒封库,所有的过程都是我和虞兮亲力亲为的,你虽然对我们深信不疑,可除了我们,谁还有下毒的机会?”
周懿把玩着那个茶杯,蓦然笑了起来,对三人招手道:“你们跟我来。”
说罢,提了一个灯笼,直奔虞兮酿酒的作坊走了过去。
当时奉命查封作坊的道童们还都在盯守,周懿将他们支开,吩咐明日天亮后再来守岗,且不能向外声张。
道童们走后,周懿让虞兮引路,一直找到当日留下来的酒糟。
整个作坊内糟味儿弥漫,但夹杂着一种奇怪的药草味儿,那味道细微,旁人很难闻得出来,留心之人方能品出。
周懿打着灯笼,仔细从酒糟里查看一番,果然找到一些榆钱大小的草药来,“这就是马钱子!”
虞兮大惊失色,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懿笑道:“很惊讶对不对?你分明没有在制酒过程中放过它,那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酒糟当中呢?”
虞兮陷入一阵沉思当中,皱着眉,一手捂着脑门,冥思苦想之后,恍然大悟:“有人把这些草药放在了莲子中!对了,一定是!”
“没错,凭它的形状,若混杂在枯萎的莲台当中,是极难分辨的,所以一定是有人利用这一点,事先把马钱子放入到了芙蓉涧的莲子当中!所以,今天早上宏渊从山下回来告诉我,山下所有药铺的马钱子都被人买断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事情不对了。加上我进门时,闻到了这酒糟当中的药味儿,所以当时就想到了,那些酿好的酒中,已经被人下了毒。”
“偌大的芙蓉涧,要想在所有的莲子中掺杂这些药草,也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对方怎么能如此精准的投放毒药呢?”司马春疑惑地问道。
周懿冷眼笑,面带狠色地说道:“所以对方一定事先对虞兮有所了解!而且,她也是个酿酒的行家,知道虞兮会菜哪些莲子,然后再下手也就不难了。”
司马春道:“既然这样,那去山下药铺查一下买药的人,还有一个月前,都谁去过芙蓉涧,岂不明了了?”
周懿摇头道:“对方既然下手,就肯定不会让我们在药铺查到什么线索。再者,白鹤山人流众多,芙蓉涧人来人往也极难盘查,如此盲目是行不通的。不过,人在做天在看,一个月前我也去过芙蓉涧,有一个人,我认为极为可疑!”
“谁?”
“喜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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