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让他在心里忌恨你要强得多吧。”
钟钰一听,立即气上眉头,呵斥道:“你懂什么!我哪里是在生他的气,都是那个虞兮,不知道给他说了什么花言巧语,事请都已经这么明了了,哥哥还这样袒护她,你说,他是那根筋想不通了!”
喜鹊眼眉一转,忙附和道:“说的也是,她再好,也终究是个外姓人,哪里能比得上姑娘呢?”
话说到此,又忙止住,一只手连忙在唇旁一挡。不过这恰到好处的欲言又止,却极为巧妙地点醒了钟钰。对周懿而言,虞兮是个外姓的女子,他本不该如此袒护,可话又说回来,她严钟钰又何尝不是一个外姓人呢?纵观近来局势,钟钰和芸儿对周懿都以’兄长’相称,可曾见过周懿对芸儿发过脾气?说到底,皆因她也是个外姓之人的缘故罢了。
想到此,她腮边的眼泪就此止住,再回头细看喜鹊脸色,喜鹊似乎就等着她反省过来。钟钰踢开天窗说亮话,便问:“喜鹊,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不用再躲躲藏藏,也不用再试探什么,我和虞兮势不两立,只要你能助我一臂之力,以后我保你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喜鹊嘴角一扬,双手在她肩上一搭,神色尖酸地笑道:“姑娘这句话倒让我惶恐了,我这天生的丫鬟命,只要姑娘想让我做什么,我哪有敢不尽心尽力的?不过话分怎么说,要说我为姑娘尽心,是为报姑娘的知遇之恩,这句话并非虚言。可要说我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说出来,也自然不必再瞒着姑娘。”说着,目光突然变得阴森起来,咬牙切齿的神态,如同地狱的鬼魅,“虞兮三番两次与我为难,我当然不想让她好过,这一点,我和姑娘是一个屋檐下的,我们都想让她在公子面前栽一个大跟头,不是吗?”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那要看姑娘有多大的格局,敢于谋划多大的棋局了!”
钟钰心中一阵寒意,不禁有些咋舌,看不出喜鹊还有这等口气,看来和她联手对付虞兮确实是上佳之策。
“你有多么精密的对策,我就有多大的格局来为你下这一盘棋!”
喜鹊冷眼长笑,“看来,我就是为伺候姑娘而生的!虞兮,我倒要让她知道,除了出身,她哪一点配有这样的光环!”
钟钰道:“说吧,我该怎么做!”
喜鹊举目望向窗外,徐徐说道:“夫人的病症和她酿的酒有直接关系,只要把这个坐实,凭她有三张嘴,也不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一番绸缪之后,喜鹊似乎胸有成竹,感觉大局在握,此一击必能让她束手!
二人商议毕,喜鹊出门就往外走。刚到门外,忽然一个人影晃过,在她面前不远处丢下一个纸团便消失不见了。
喜鹊慌忙捡起纸团,上面写着:今夜西山断崖一见,万勿迟疑!
她认得是那黑衣人的笔迹,看罢之后,便将那字条折成一个纸团,放入口中吞了。
天一黑,喜鹊便悄悄去了西山,还没站稳脚步,那个黑衣人便倏然出现在面前,压抑不住怒火向她发火,喜鹊反驳道:“我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你想做但又迟疑不敢下手的吗?”
“可你应该事先禀告我知道,要不然我也不会措手不及,打乱了原有的计划来配合你!”
“配合我?”
“你以为呢!别看现在周懿没有任何证据,可我总有一种感觉你已经在他的怀疑之中了。”
喜鹊冷笑道:“这你当初不是为我筹划过吗,让我把事情的本质往虞兮为报私仇的方向上去引导,怎么?现在怎么又退缩了!”
“可你也要看事情的本质是什么!你现在做的事,是要杀了周懿的母亲,他能善罢甘休吗!一旦他有所察觉,即使你说的再是完美,他还能为了不冤死一个丫鬟,而冒着错放一个谋杀自己生母的嫌疑人的风险来放过你吗?”
“所以我就把严钟钰拉下了水,”喜鹊颇有几分得意,神色也奕奕生采,“有些我不便去做的事,自有她来代劳,就比如,我会让她悄悄去给周夫人送解药,事成之后,再神不知鬼不觉,把解毒的方子放到虞兮那里。届时,周夫人的病情有所缓和,我也自然会安排人,在虞兮的住处无意中翻出给周夫人解毒的药方来。到那时,虞兮畏惧罪责深重,所以私下又给她解了毒,以终结周懿对她的盘查。她就算再是擅辩,我不相信她还能全身而退。”
黑衣人听她推演一番,良久无语,最后问了一句,“那虞兮毒害张氏的动机何在?”
喜鹊道哂笑道:“棋下到这一步,我怎么会不准备好釜底抽薪的一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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